亲王的脸变得煞白,料想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你竟然真的是……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的眼神呆滞,喃喃地重复。“可你不像……”

夜魔女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所有的春光都一览无余。她伸出手,触碰到了他的身体。然而亲王此时却犹如遭到雷击,慌忙地试图躲开,但是他避无可避。他的身后就是门板。夜魔女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你想问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吗?”她的话语忽然冷了下来,就像是从盛夏陡然变成了寒冬。“这当然得感谢我亲爱的炼金术士呀。他真是有一副好心肠呢。”她面带讥笑,“他可是为了保护我呀。”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他像是被吓傻了,唯有身体老实得很。

夜魔女厌恶地冷哼一声。“好啦,不说煞风景的话了。”她的手轻轻地在亲王的身体上游走,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但最终这都会化作疯狂。她不屑的想,然后开了口。“刚才你对我那样粗暴,你弄疼人家了,真野蛮。”她像是在撒娇。“所以我要惩罚你哦。”男人的战栗更显离开,但他这一次连挣扎都做不到。有一种奇妙的力量驱使着他无法动弹,脑袋抬起来,眼睛无法眨动地与夜魔女深深对视。看见对方眼中的惊慌与绝望,夜魔女发出满足的笑声。她轻抚对方的脸庞。“放心好了,不会有痛苦,只会有快乐。来吧,与我同在。”

她的声音轻柔且带着诱惑。她的头发狂乱的舞蹈,仿佛美杜莎的蛇发,每一次闪耀都让男人的抵抗越发薄弱。她的妖异红瞳映照出男人所有的秘密,每一次眨动都让他更加愿意听从她的命令。魔力尚未流转,男人就已经呆滞的仿佛木偶。

亲王被她的眼睛迷惑,站了起来。

无能的家伙。她叹了口气,怀念自己的对手。然而现在她的欲|火未除,积压数月的火焰快要将她烧毁。“吻我,”她命令,“我的宠物猪,让我快乐吧。我很久没有享受那中极乐了,你也是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不停抓扯男人的身体。锋利的指甲在对方的身上报复似的抓出深深的伤口,一时间血如泉涌,鲜血的香甜却无法掩盖浓厚的腥气,就像是才从鱼池里捞出来,才跟海妖一起洗过澡。“真恶心的身体,希望你的舌头还能管些用。”

然而当亲王挨上她的时候,夜魔女忽然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凄厉尖叫。

“谁?”她捂住被咬伤的胸口狂怒地咆哮,魔力在周围激荡挤压,房间里还算完整的东西统统在恐怖的压迫之下化作碎片,漫天纷飞。“你究竟是谁?”她死死盯着肥胖如猪的男人。“出来,别躲躲藏藏。”

亲王仍旧像木偶一样呆滞地垂头站立,好似并无异样。夜魔女看了看自己流淌出鲜血的胸口。魔力无法愈合患处,有某种恶臭的腐蚀力量附着其上,暂时无法消除。她无法忍受完美的身体留下伤口。暴怒的她不顾一切地调动魔力,雷霆万钧的力量伴随着她的尖啸将亲王包裹住,犹如巨蟒缠住猎物一样疯狂地收缩,压迫。后者的身体无法承受的破裂,骨头碎裂的渗人声音接连响起,就像玉米在锅里爆开,鲜血有如泉涌。

片刻之后,那具满是肥肉及脂肪的皮囊变成一地破碎的肉块和骨渣。一个幽灵的影子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海怪的走狗。”幽灵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被汹涌的魔力吞噬。夜魔女看着如云雾般消散的幽灵尘埃,眼中的仇恨越发浓烈。“炼金术士,这真是好算计。黎明前,我们就会见面的,这一次我们走着瞧。”她将目光投向灯火通明的窗外。“希望你不会被那个女人榨干。”她轻蔑的笑了一声,抓起挂着楔形石的链子,就赤身赤脚地这么朝外面走了出去。房间的大门在她的身后轰然关上。

“你就不把我的面纱摘下来吗?”

婚礼已然结束,他们回到了早已布置妥当的新房。房间里由红色纱帐,蓝色布巾装饰,摆放升腾袅袅青烟的香炉,洁白无暇的玉石雕琢的怪物,还有金光闪闪的沙漠之母神像,她的额头镶嵌黄玉宝石,感觉却更像一只竖立起来的眼睛。在神像面前,一块绸布盖着某种球状的东西,两只古怪的黑色蜡烛冒出妖艳的绿色火光。

爱若拉坐在纱床上抬眼瞧着他,淡金色的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里面有无法言说的光华流淌,散发着挑逗的风情。只是黑色的面纱挡住了她脸庞妖娆的荣光。炼金术士坐在壁炉边的靠背椅上,离得远远的。壁炉冷冰冰的,没有炭灰,也没有烟囱。这只是一个装饰物,就像这场婚礼。

听见爱若拉的取笑,他扭头看了她一眼,懒得动也不想动弹。那块黑面纱无论摘不摘都没什么区别。反正他也取不下对方伪装的面具。对此炼金术士心知肚明。

“你还想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爱若拉问。

李察仍然保持沉默,好似雕塑一样:手肘抵在扶手上,用拳面托着下巴。阖上眼皮打着瞌睡。今晚的婚宴上他被灌得有些多,这统统来自罗茜的杰作。“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她醋意大发地说。“愿你能够永远铭记这一天。”她们怎么可能会对他还有一副好脸色。他只能讪讪地赔笑,对她端来的各式各样的酒都来者不拒。

“无论你承不承认,李察。”爱若拉强忍怒气地开了口。“今天的确是我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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