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不能将这竹子的根送给我?“赵元杰小心的问道。
崽卖爷田不心痛,云开不知道,这株药材论珍贵,那竹根还要在紫竹本身之上。
因为,它是可以栽种的,而若有懂的灵植催化的高手,再得到这紫竹便指日可待。
所以云开非但没有觉得肉痛,竟还有一种轻松的感受,因为这样一样,他认为就不需要再担负赵元杰的人情债了。
怎么说呢?
只能无语了。
赵元杰一听他答应了,连忙将剩下的紫竹取下,取一个玉盒装了,连剩余的蜂蜜一起递给云开,让他收好,自已则连忙收起竹根便离开了。
玉血蜂的蜂蜜对他来说并不难获得,毕竟那只是七阶妖兽,他只需用个元婴分身去便可轻松得到。
而且他现在还学了一招,修复经脉类损伤用蜂蜜辅助竟有这般奇效,这个也是收获很大的。
赵元杰并不是医师或丹师,但他也对这两样技艺很感兴趣。
实际上只要上了元婴后期的,那时间多的用不完,感兴趣的事物可是很多的,也因此出了很多的怪才,却不像这个境界以下的那般经常为提升修为而焦虑。
当然也有许多有了别的爱好,比如叶劲松,他爱的是权势和财富,所以他也很无聊。
云通海的事情告一段落,这云开那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有白家做保,叶嫣然也不能逼的过火,这又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你不去道院了?“云开皱眉。
云帆笑道:“对,反正那功法韩叔叔说让我不要管,而咱们这里的灵气比道院可强多了,我要去守矿山,同时尽快筑基。“
云开点点头,心思一转,便犹豫着问道:“你和沐月影……说了些什么?“
看着他那小心又狐疑的眼神,云帆张大了嘴巴,再度楞住了。
可他这个表情看在云开的眼中,却更添几团疑云。
人家的惊愕给他看成了心虚。
“你,你有病吧,神经,沐姑娘喜欢你咋啦,莫非她还比不上你那个小女人,除了家世和美貌,那叶嫣然根本就没法和她比。
亏了人家那样的对你,你你你,唉,我要疯了,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都在想啥?“
云帆大声的叫了起来。
他这一发飙,吓的云开一个激灵,连忙分出神念护住周围,怒道;
“我就问你这么一句,你嚷嚷啥呀,想让全庄人都听到吗?“
云帆却不吃他那一套,鄙视道:“得,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自个儿慢慢想去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喂,你该不会是以为她又喜欢上我了吧?“
云帆直视着云开的眼睛叫道。
云开不着痕迹的将眼神偏开,没有回答。
云帆揺揺头,长叹一声,转身便走。
云开怅然若失,缓步向族长大殿行去。
这是位于云家庄老宅中最中心的一所建筑,也是建的最恢宏的一座大殿,彰显着族长在云家的至尊地位,也是对外界展现云家不屈意志的一种方式。
云通海除了修练,一般都在这里渡过每一天的时间,现在换了云开,他不想改变这个惯例,特别是在这种危难之时。
“云晋?”进入大殿,他看向一位青年。
那青年是负责这大殿相关事宜的头目,听他叫唤便连忙应声。
“去打听一下,四位长老怎么回事,不行了派人去落龙山看看,别出了什么变故。”
云开随意下令。
云晋一脸兴奋的去了。
老族长云通海让他们这些年轻人觉的压力很大,每天都很紧张,但现在么,每天的心情便像这外面的太阳,让人舒畅无比。
云开在主座上坐定,寻思着等云柱峰回来,便让他带云帆去矿山,慢慢将矿山要交给云帆管理。
再听取了族人禀报上来要处理的一些事情,云开将这些琐事交待完毕,他便想起其它的事情来。
他觉得脑子好乱。
沐月影固然不缺知识,可在这人情世故上面,她终究还是吃了年纪阅历的亏。
云开为何对她那样,其实只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便很容易理解,也不难处理,只要找准了云开的烦恼所在,消除这些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可惜她也未能免俗,还是受了情绪的干挠。
她可以负气离开,但云开却不行。
他首先便想到的是如何恢复云家的气势。
如今有叶家那看似保护、实则是欺凌的顾虑,此外赵家的威胁,以及对韩家和白家的报答。
还有因之前被抓一事在清水郡给云家带来的不良影响这些事都要及时有个方向。
他爷爷云通海以前奉行的策略是期待一个天才的出现,然后再以这个前去打点活动,但现在云开不打算这么办。
之前他突然背负上这么一大堆的责任,可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但现在随着云通海的病情有了好转,他便开始将目光转到这个上面来了。
“功法要尽快修成,这是根本,爷爷在这上面并没有错,但是,其它方面也要进行。”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
他在这大殿中枯坐了一整天,次日天快亮时,他揉了揉眉心,微叹了一声。
想好了那些事情,他便不得不仔细的回想起与这三个女子的纠缠来。
对于沐月影,他回忆起和她自认识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所有情形,渐渐的,他的脸色变了。
说人家是诱惑他这当然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