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的家人,眼光都很独辣,不仅独辣,买衣服的时候她们是凑到一起上街的。

实际上李桃的本命年新年服是从头到尾的学院风,她还收到了堂姐和堂妹送她的学院风领结。

有一种羞涩和乡情叫做你在家穿不出门的大全套,出发离开家乡甚至出国的时候,你就不觉得面子很重要了,恨不得全部武装在身上,因为这是最直接能体会到亲人的爱护的途径。

李桃的一身红在机场简直比任何特征都更显眼,不用举任何招牌就能在人群中凸显的那种。

她新做好的发型,头带一个堂姐送的菲拉格慕的红色蝴蝶结发箍,配上一身火辣辣的颜色,清纯的学院风也演绎成了具有浓郁天朝特色的中国红学院风。

秦松刚要举起手机来确认李桃到底还能多慢,这个时候李桃就已经映入他眼里。秦松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正宗的中国红了。

这个女孩,辗转两年的时间居然更加的漂亮了,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而且还把学院风演绎成了”圣诞节”底色的。

李桃拽着行李呼噜呼噜的跑,像脚下踩了风火轮一般,呼哧带喘加双手合十的定到秦松面前回到:“抱歉!抱歉!师兄!我已经努力加快脚步了!”

李桃掏东西:“我爸爸让我给你和阿姨带了礼物!那个,……”

还没等李桃把东西拿出来,身前就出现了一个很高的黑影拽走了她的行李,她抬起头来,是最不让她期待的栾氏的管家,以及…………栾岳。

多年不见,栾岳完全大变模样,李桃这种脸盲症患者,在第一时间都没有认出孟一然的人,自然不能认出栾岳。

李桃嘿嘿的笑了两声说:“您好,谢谢你,行李我自己拿就行~~学长,这是您的朋友吗?是韩国人吗?!”

栾岳从李桃那疏离而没有任何感qíng_sè彩的平淡眼神里,捕捉到了她对自己的那份陌生。

他从前浓黑的化不开的“枉凝眉”,如今舒展了几分似的,应该是经过他医美系的老妈细致的修整,平顺了很多,不再是毛毛虫爬过的感觉。

那每天换一件鲜艳颜色衬衫,如同七星瓢虫和变色龙一般的热带雨林色系的衬衫,彻底变成了一个商务型的男生,身上白衬衫黑西服,手上还带了一块黑白色调的手表,这个人,已经变成黑色系得了。

栾岳眯了眯眼睛说到:“李桃,你都认不出我来吗?!”

没有了以前那种反差萌,栾岳的气质和外貌似乎更加死板了,李桃真的从内心里发出了一声:哦,苍天啊……

李桃完全不敢认了,她瞬间转过头瞪着大眼睛扫描了一下栾岳:“额!!!…………”

秦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大过年的,当真是老乡见面碰面最大概率时期,他完全没想到,今年今天会在机场碰到家人,栾岳是秦松的表弟。

秦松难得穿着一身阿玛尼的休闲套装出门,本来以为自己会晚,所以发丝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

他一身纯白色的休闲衣服,完全不修身的那种质地,在他身上却完全不显胖,还能看出八分以上的匀称和挺拔,这得是多么牛掰的身材。

在李桃见过的衣裳架子里面,她觉得孟一然永远霸榜第一,秦松可以排到第二。

李桃听见栾岳跟秦松神奇的对话:“表哥你专程来接的人就是她?”

秦松点点头:“你认识她?”

栾岳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松,他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否定答案。

秦松的表情很复杂,总之是一言难尽的那种:“你就是为了她特意来加州的?”

栾岳:“………………”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见面就尴尬。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结果秦松一见面就卸了他的底,他现在否认的话会更尴尬,这平地一个惊雷要把李桃劈死。

她本质是桃木,芯是辟邪的,可是她觉得眼前严肃的师兄和鬼畜的栾岳就像黑白无常一样,在大过年的时节同时给自己下刀子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秦松师兄那标志性的桃花眼,她真的看不出来栾岳和秦松有一丁丁相像的地方。

若不是秦松比栾岳帅八个高度,她真的很想不厚道的笑人和人的外貌真是造物主最神奇的产物。

秦松看了看李桃:“我是专程来接你的,我跟栾岳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走吧。”

李桃点点头,她差点脱口说走吧大长腿。

李桃想要从栾氏管家哪里抢回自己的箱子,结果没能抢过。

栾岳扣住李桃的箱子要挟她说到:“李桃,你坐我们家的车走,还有,你最好跟他划清界限!”

李桃不是栾岳的对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栾岳打招呼,所以求助般的看向秦松:“师,师兄…………”

栾岳摇头,非常无语的表情:“他才不是你的师兄,她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你是加州理工大学,为什么跟他称师兄??”

李桃摊手:“冤枉……是师兄让我这么叫的……不是我窜系的好吗!”

李桃记得自己刚到美国的时候,秦松接上她去了他们在洛杉矶的家,第一天是在秦家寄宿的,她妈妈把她当成了刚刚上大学的小朋友,以为她才18岁,实际上她已经22岁了,不过就是看着太稚嫩,加上娃娃脸比较骗人。

就因为看上去长的像随时能被诱拐一样,秦松的母亲让自己叫对方“松松哥哥”。

李桃实在是叫不出来,她怯怯的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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