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应宁拖着扶风来到后院,指着一间屋子说,“那是我的房间,你就睡在我隔壁吧?”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还是下山去吧。”
“大男人一个,何至于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敢面对?”应宁拖着扶风往屋子里走,“这里冷,我们进去再聊。”
扶风还是被她拉进了屋子。
面对面坐在一张圆桌旁,应宁拿出几个珠玉般的根茎类果子说:“这山上没多少好吃的。这几个雪莲果你尝一尝。”
“雪莲果不是和地瓜很像吗?这几个怎么都是半透明的?”
“雪莲成精啊!”应宁笑着说。
“开玩笑的吧?”
“你吃就是了,又不害你。”
扶风笑了笑,拿起一个晶玉雪莲果吃了起来,只觉满嘴生香,心里也觉得和她亲近了许多,“挺好吃的。”
应宁说:“可能是因为你和二哥长得像,一看到你,就觉得挺亲切的。”
“还以为你本来就自来熟呢!”扶风说着又继续吃起雪莲果来。
应宁看扶风肯开玩笑了,也觉得高兴,“你现在能确定我们有血缘关系了吧?”
“其实来之前,已经大致清楚了。”
“你有龙族血脉,你不喜欢吗?”
“还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主要是从没想过。”
“也是,认可是需要时间。”应宁说,“不过,并没有我们不认可你这种事,知道吗?”
“怎么说?”
“你又没做错事,哪有父母长辈不认自己孩子的呢?我爹那么说,主要是因为你娘,她砍断了二哥的双腿,还和六合门的人杀死了大哥。他怎么可能对你娘有好感呢。”
扶风想想,这倒也是,这不是什么无来由的恨,搁他身上,估计也是如此。
“不过你也不是她抚养长大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错赖在你头上。”
扶风吃着雪莲果,没有说话。
应宁又说:“其实我们一家人跟人族还是挺有缘的,你不要把龙族血脉这件事看得太重,我们就是亲人而已。”
“听说你们也有人族的血脉?”
“对,我娘是人族。”
“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叫林云菲,生前是个医师。”
“医师……她和李君道医师有关系吗?”
“李医师是她师妹。”
“原来如此。”
“大致情况你已经了解了吧?”应宁说,“你呢?跟姑姑说说你的事。”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说嘛,你在哪里长大?家里有哪些人?”
“我长大的地方,我是在一个叫雪河谷的地方长大的……”
或许因为应宁不是直接的关系人,而她身上又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亲切感。扶风便敞开心扉和她说了很多自己的事。
“没想到你娘会把你的丹田封印起来。好险啊!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倒也因此得了点好处。因为丹田被封,不能结丹,其它几种辅系灵能反而修炼得很好。除了刚感应到的光系灵能,其它几系灵能现在都已经结丹、结婴了。”
“光系灵能?嗯!我们青龙一脉主修的就是光系灵能。”快穿之反派玄学
雷东注意到了扶风,穿上衣服,说:“没想到有人起这么早。”
“昨天睡得早。”扶风说,“你主修雷系吗?”
“对的。
扶风看他挺容易亲近的,飞近了问:“你好像不是护卫。”
“我是祖龙的弟子。七年前才来到天梯山的。”
“是人族还是灵兽?”
“我是雷族的。”
“莫非是云雷之体?”
雷东挠挠头说:“是。”
“真羡慕!我叫扶风,是冀州应天派的弟子。”
“我叫雷东,你怎么会到这天梯山来,我还以为你是哪位皇子的护卫。”
“说来话长。”
“雷东,谁让你把衣服穿上了?”这时一旁传来一声训斥。两人转身一看,原来是祖龙。
“好好修炼,别说闲话。”祖龙说,“扶风,你跟我来。”
扶风只好跟着祖龙来到了天梯山的峰顶。
放眼望去,云海翻腾,变幻莫测,偶有几座雪山像岛屿一般,在云海之上露出头来。初升的旭日光照云海,五彩纷呈,灿若锦绣,横无际涯。
“站上这大地之巅,有什么想法吗?”祖龙问。
扶风知道,这是一个试探,“没什么想法,就是想知道前辈为何带我来这里。”
“前辈?还从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我。”祖龙说,“你觉得现在的我有什么想法?”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生在最高层?声高自远?不,这有点虚伪了。
扶风看了看祖龙,突然觉得他的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说:“该不会是高处不胜寒吧?”
祖龙听了露出一丝微笑,“你父亲让我陪你说说话,免得未来跟你发生误会。你有什么想法?”
“我认理不认人。”
“对你娘也一样吗?”
“是。”
“你认的是什么理?”
“我……我也不知道。”扶风握紧拳头,低下了头,想起应仁钧所说他格局太小的话。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有凛冽的山风,依旧持续吹拂着两人。
祖龙说:“大家都叫我祖龙,先师武极仙人给我取的人名却是应守颐。你能猜出我师父的用意吗?”
“晚辈不知。”
“颐卦,下震上艮,震为雷,艮为山。山在上而雷在下,外实内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