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流对着潇邪保证着,为了不让潇邪担心,花想流又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丝巾。
“嗯。”
看着花想流的举动,潇邪心下了然,随即拜别了花想流,随着侍卫之间朝着边关大营而去。
“若雨~”
空旷的荒野,花想流不停的呼喊着若雨,过了许久还是不见若雨的踪迹。
就在花想流打算进一步寻找若雨的时候,花想流忽然发现了一颗树干上的字条。
“想要人就来找我,张生。”
当花想流看到落款的人的姓名是张生时,花想流紧紧的将字条揉捏在手里,仿佛手里捏住的就是张生那个毒娼妇。
花想流很是后悔当初自己的仁慈,才为自己留下了这么个隐患,要是当初自己决绝一点,让那张生浸猪笼,自己的若雨也不至于落到张生手里。
气愤的花想流,随即将小刀插进了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