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义拧眉,正色道:“沾上赌瘾的赌徒往往不计后果,甚至六亲不认,妹妹,这样的人要不得!”
小芳摇了摇头,道:“少爷说的对,不过他家以往帮衬我娘俩很多,我又岂能忘恩负义。”
路义闻言只能表示无语。
一央时后,牛兽车要拐进一个小镇,路义想想还是没有下车。
这个酥糖镇其实是一个农产品集散地,镇路两旁开设了很多收购站和加工作坊。
小芳将牛兽车赶到一个榨糖作坊前停下,并向里面招呼了一声。
随即,作坊内走出几个大汉,麻利地卸车、称重,最后写了一张单据,交给小芳。
拿着单据,小芳笑笑对路义道:“少爷稍等一下,待我进去结帐,出来请你吃包子。”
在这妞的认知里,请别人吃包子就相当于请吃大餐了,自己平时想吃都舍不得买呢。
路义只好也笑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芳从作坊里走出来,把牛兽车拉到一旁系好,然后笑盈盈道:“少爷,跟我来,子铺,在这镇上很出名的,咱们去尝尝!”
“嗯。”路义自是无话,默默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