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玄幻奇幻>玄天后>五十三、新的差事(上)

孙士毅昔日入京来,倒是想着要来和他心中惊为天人的“纳兰信芳”见一见面,只是奈何真正的纳兰信芳还在宫里头呆着呢,假的“纳兰信芳”还在广州逍遥自在,如何能够找得到,纳兰信芳在广州却也不是招摇过市,还是很低调的,和洋人们在接洽生意,为了征缅商会的物资不仅是和十三行的人打交道,更是要把金秀所教授的内容,在实践上要再历练历练。

“男儿志在四方,本来就是要出去当差的,”金秀笑道,“芳哥儿跟着在南边赚了不少的好名声,接下去对着他出仕当官儿有好处,现在还年轻,多少历练历练才好。”

索绰伦氏点头称是,但又担忧说道,“只是不能跟家里,我倒是有些想念了,他是家里头的长子,弟弟妹妹都指望着他呢,我和他老爷也说过几次,只是老爷说不必我管,也不用他管,我这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想芳哥儿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金秀说道,的确自从自己选秀成功后,和永基还有纳兰信芳在广州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纳兰信芳了,之前还偶尔有书信来往,纳兰信芳问一些外头事儿的缘故是什么,金秀也会耐心回信解答,可入宫之后,书信来往就不怎么方便了,内外有别,又有皇贵妃在一侧虎视眈眈,内外私通消息是大罪,金秀虽然是光风霁月,但人言可畏,这样的知识也不该是掌握在一个女人家手里头。

所以不仅是纳兰信芳这边断了书信,就其余的地方,若是真的有必要,也只是叫人传口信出去最好,没有白字黑字嘛,自然就没有什么要紧的证据会被抓住了。

在座的三个都对着纳兰信芳很是疼爱,尤其是舒妃,“我都还没见过芳哥儿呢,可真是想念的很,到底还是宫规森严,外男不得入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见呢?这辈子许是都见不了的。”

这话说的就有些伤感了,“今个正月初一,怎么好端端说这个了?”索绰伦氏忙说道,“不必如此伤感。”

“将来有的是机会,娘娘不必担心,”金秀笑道,“如今到底还年轻,也不算是正经出仕,将来若是能够当一个御前侍卫,这见面就方便些了。”

当然了御前侍卫当了,也并不是说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入六宫,但多少抬头不见低头见,傅恒昔日当御前侍卫的时候,也时常去长春宫和姐姐孝贤皇后说话,虽然规矩森严,但森严之外,也有人情可讲,所以只要是纳兰信芳将来当个御前侍卫,也是可以来给舒妃请安了。

“若是如此,我可真是阿弥陀佛了!”

三个人说了一会话儿,马佳宫女说午膳得了,于是又摆好了碗筷,容佩回去之后就没回来,打发了福子来伺候金秀,“阿哥也没回来?”

“是,”福子回道,“说是万岁爷那边有什么事儿,和十一阿哥都去了。”

金秀点点头,舒妃笑道,“看来如今十二阿哥也好起来了,万岁爷心疼他这个十二皇子了!”

“我倒是想着万岁爷少对着十二阿哥关注才好,”金秀说道,“娘娘还不知道宫里头如何?只要是那么稍微多关注些,有人心里头就不痛快。”

“自然,自然,人家就是如此小家子气,也是没法,出身如此,”舒妃心领神会,“只是十二阿哥如今是阿哥里最出众的了,谁都是要看着他的。”

“这话就过了,”金秀笑道,“将来的事儿谁都不知道呢,十二阿哥不过是拔得头筹罢了,将来的事儿,还是要慢慢办。”

这边一会用了膳,金秀又吩咐福子,“太太进宫了,该拿些东西出去,咱们没什么可派的,叫张太监来,预备着几盒饽饽给太太带出去,多少也是自己个的心意。”福子领命去,不一会回来禀告,“张太监说今个要伺候乾清宫大宴,不得空,派不出来。”

这话就有些不对劲了,不是才给了赏银吗?这就派不出来了?金秀有些奇怪,但随即领悟,皇贵妃摆明车马要对付自己,地下的太监自然就不敢对着自己如何厚待,皇贵妃那样的小性子,给他们穿小鞋,是太正常不过的了。

“既没有,也就罢了,”金秀对着索绰伦氏笑道,“倒是让太太见笑了。”

闲谈一番,还是归到了金秀的新差事儿上来,容佩给舒妃的压迫感还是有的,容佩不在,舒妃说话也就自在了一番,“若是论起来,正月是没有什么差事儿的,到了二月,那就是要行亲蚕礼了,自从南氏过身,亲蚕礼都是由皇贵妃来主持。”

亲蚕礼是由皇后所主持,率领众嫔妃祭拜蚕神嫘祖、并采桑餵蚕,以鼓励国人勤於纺织的礼仪,和由皇帝所主持的先农礼相对。透过这样的仪式,不但有奖励农桑之意,也清楚界定男耕女织的工作区分,自周代以后,历代多沿袭奉行。

根据本朝的规定,行亲蚕礼要先祭祀先蚕神。祭先蚕于农历三月份择吉举行,皇后和陪祀人员提前两天就进行斋戒,届时穿朝服到先蚕坛,祭先蚕神西陵氏,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如果当时蚕已出生,次日就行躬桑礼,如蚕未出生,则等蚕生数日后再举行。躬桑前,要确定从蚕采桑的人选,整治桑田,准备钩筐。皇后要用金钩,妃嫔银钩,均用黄筐;其他人则用铁钩朱筐。躬桑当天,皇后右手持钩、左手持筐,率先采桑叶,其他人接着采,采时还要唱采桑歌。蚕妇将采下的桑叶切碎了喂给蚕吃。蚕结茧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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