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和长孙荣极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水珑能够在十天时间内,在长孙荣极的眼皮底下逃离这座山庄,就算水珑赢了。

她赢了,长孙荣极就不能继续对她做出禁锢的行为。

她输了……

水珑没提输了如何,长孙荣极也没追问,却各自了然。

两人达成了协议后,长孙荣极没有增加庄子的人手,也没有刻意圈禁水珑的行动范围。这日长孙荣极和水珑一起用过早膳后,便独自去了别院,似有事务要处理。

水珑则向风涧要了一副鱼竿,自在的坐在山野池塘里垂钓。

‘叮铃叮当’清脆的像有某种规律般的响着,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响越来越近,水珑的旁边就被一道纤长的阴影遮挡。来人弯下迷人的小蛮腰,乌黑秀发尽随着动作倾泻滑落,衬得来人笑颜如花。她声若银雀说,“白姑娘好兴致。”

水珑没理会。

瓦嘞娃撅着涂抹桃红唇脂的嘴唇,忽又觉在比自己小的少女面前这般作态有些不好意思,便讪讪的恢复了神色。往水珑身边蹲下,双手环着胸部,撑着尖细的下巴,对水珑说:“天底下不知多少女子求着呆在主人身边,主人都不屑一顾。到了白姑娘这里,反倒被白姑娘抗拒,实在让我忍不酌奇,白姑娘到底对主人有什么不满?”

水珑不甚在意的反问:“你也想呆?”

瓦嘞娃知道这话的‘呆’不是普通的‘呆’,也没有刻意的敷衍,说:“我可不敢起这种心思,否则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不过,如若主人能待我像白姑娘这样好,我肯定被迷得不知天南地北了。”

水珑见她眼里的敬畏真实无疑,可见长孙荣极对这群下属的威慑力实乃不小。

瓦嘞娃越得不到水珑的回应,便越想引起的关注。

“不过小女子实在好奇,白姑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瓦嘞娃目光闪闪,敬佩的望着水珑,“主人做事向来只凭心情,不顾别人的意愿,敢反抗他的人,白姑娘瞧地牢里的那位就知道了。可到了白姑娘这里,就不见主人对白姑娘做出任何狠心的行为。”

水珑抖了抖鱼竿,依旧没有说话,荷塘的水面,随着她抖鱼竿的行为,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瓦嘞娃看得有些慌神,一会儿后听见水珑说:“不用拐弯抹角帮你主子说话了。”

“嘻嘻,白姑娘你想多了,我只是与你闲聊心里话。”瓦嘞娃笑得灿若艳阳。

水珑侧眸看向她,也轻柔一笑,“也不要再对我用*术,我不想将个大美人丢进海里喂鱼。”

瓦嘞娃脑袋一疼,骄阳般的面容也褪了几分色泽,看着水珑的目光不但不减兴趣,反而更狂热了,“白姑娘果然对*术很了解,不如我们两探讨探讨?”

“好。”水珑眼里闪过一缕光斑,没有拒绝。

别院书房里。

长孙荣极将几本册子丢弃一旁,没有表情的望着下面的风涧,神态看着慵懒莫测。

风涧:“主子,我连日就去了禹王府西南方百里外山谷溪泉潭底,翻遍了整个潭底,也不见玉坠的存在。”

长孙荣极没有言语。

风涧接着说:“不仅是潭底,禹王府的宝库属下也去查探了,玉佩见到了几块,却不见女子饰物的玉坠。”

他惴惴不安得低头,生怕长孙荣极心情不好,怪罪自己或者瓦嘞娃。

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的声音,风涧实在忍不住疑惑抬头时,发现书房里哪里还有长孙荣极的身影,人早就无声无息的不见了。

……

长孙荣极来到池塘边时,见到的便是两女详谈甚欢的画面——水珑坐着藤木矮椅,姿态闲暇的垂钓;瓦嘞娃蹲在她的身边,双眼闪亮的望着她,不时就笑得花枝招展,好不灿烂。

……真碍眼。

长孙荣极眼眸轻眯。

一股清风吹过,笑得开怀的瓦嘞娃浑身一颤,回头望去顿见阳光下那神仙般的男子,惊艳弥漫眼底,更多却还是惊吓,连忙起身恭敬行礼,“主人。”

“滚。”长孙荣极危险的淡语。

瓦嘞娃立刻飞身离开,浑身的银质饰物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她一走,长孙荣极就占据了之前她的位置,双手交叠背后,沉默的站立着。

水珑侧眸瞧着他。

山青水色,穿着苍青银纹袍子的他,宛若隐匿在这山野中的仙人,静然一站就已成画。

“事务都处理好了?”水珑随意问道,却见对方那背负的双手一紧。

这是紧张了?

水珑不自觉的勾起,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白狮炸毛,尾巴僵直,却还背对着人,以为别人不知道的画面。

平日对方不回答自己的话,她也懒得多问。这时却不由想作弄下眼前这个看似清冷霸道的人,状似不在意的又说:“遇到什么难事了?”

长孙荣极依旧平静望着远方的景色,也不知道什么景什么物竟让他这么着迷,看都看不尽,久久都不移开眼睛半寸,瞳仁的波澜起伏不定。

水珑见他依旧不说话,也没有继续问,安静得看着自己水中的鱼线。

一会儿,长孙荣极瞳仁悄悄移动,状似无意的望了水珑一眼又收回视线,眉宇凝聚一缕不明显的烦郁无措。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玉坠暂时找不到,继续找便是了,为何这么惴惴不安,心神难定。

他只承诺了帮她要回玉坠,也没有承诺时间。何况他也尽心尽力的再找了,只是暂时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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