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那边的皇帝也许很清楚这边的情况,在没法收拾的情况下,最终下了这么一道敕旨。
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能先暂时夺了太子的权柄,让他好好的消停一下,否则继续这么折腾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更大的乱子来。
“我们加紧收拾这烂摊子吧,该还俗的令其还俗,该退还的募捐也要退回,在建的佛寺道观等还得拆,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损失只能我们承担了。”
萧瑀似乎并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些,他转移话题。
“侯君集又来催钱粮了,吐谷浑那边的局势,看来并没好转,弑兄的尊王慕容承并不想来长安请罪归降,他如今勾结吐蕃人,还在对慕容顺的妻儿追杀。他侯君集的调停没有效果,甚至还将面临着慕容承的围攻,侯君集要动手,需要更多的钱粮支持,陇右河西支撑不了,还需要从关中支援,这事大家怎么看?”
高士廉摇头,“这事现在还只是侯君集的一面之辞,这家伙一直就想打仗,想借机立功,所以他的话未必就能全信。我认为,关于吐谷浑的事,还是得听洛阳圣人的决策,圣人说打,那我们长安这边就准备钱粮、民夫甚至是兵马增援,若是圣人说不打,那我们不用理会侯君集的乱叫!”
杨恭仁捋着花白胡子问,“那如果那慕容承真的袭击我大唐城池,抢夺慕容顺的妻儿呢,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