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刚出现在镇抚司,整张脸都黑了。脸色异常难看,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巴不得一刀子把人都给捅死。
“老六,他们都是我的人。”
“望您高抬贵手,看在大哥我面子上饶了他们。”
“不行。”
朱庸嚷嚷道:“他们把我打成这副德性,你说该怎么办?”
“大不了我拼了命,闹到父皇哪里?”朱庸上前就狠踹其中一人,一脚没踹好,倒是把自己给摔着,而且还摔到伤口处,更是嚷嚷道:“还愣着,还不赶紧扶本王起来!”
朱继还真怕了。
大忌就是大忌。
朱庸把事闹大,其他兄弟会怎么看他。即使屁事都没有,日后他们肯定会同仇敌忾对付自己,怕的就是自己上位把他们全都杀了。
“老九,这些狗奴才瞎了狗眼,打错人了。”朱继没有好声说道。
“让我捅你几刀,这事就算过去了。”朱庸果断回道。
朱庸一上来就把话说绝。
朱继哑口无言,除了咬牙切齿,还是咬牙切齿。
朱镇天在一旁笑笑就是不开口,他巴不得朱庸把朱继捅死,他便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老九,大哥我就算给你把刀子你敢捅吗?”说到这,朱继的语气软了不少“要不你说个解决法子,大哥我能接受的,就算这事过去。”
“汤药费。”
“成。”
“误工费。”
“合理。”
“营养费。”
“什么东西?”
朱庸说道:“我休养这几天吃点好的,不该要店钱吗?”
“行。”
“精神损失费。”
“老九,你这可就过了。”
朱庸无视朱继凶光,那一脸的杀气腾腾。
朱庸鼻孔朝天,目中无人说道:“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什么都不可能,你不一样!”
朱庸要挟道:“有凶手,而且你也承认这是你的人。”
朱庸的话,朱继恨不得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镇抚司是日月王朝皇帝朱天子的爪牙,帝皇面前,定会句句属实,他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正如朱庸说的,他烂命一条,什么都不可能。
朱继不一样。
大皇子,光是名字带继就意义非凡。
朱庸现在把他拖下水。
他这辈子就完了。
别的兄弟上位,朱庸日子照旧,他可能活得还不如狗,不怕不行。
朱继咽下这口气。
朱继调转心态,缓和了过来“说吧?要多少?”
“十万两,一万亩良田。”
朱庸说道:“我看中你城外的那片良田。”
“你就不怕把你给撑死?!”朱继翻脸便再次目露凶光。
“你有胆就把我杀了。”
“可惜你没这胆!”
朱庸叫嚣道:“我现在就闹到皇城内外,看谁先死。”
朱镇天这看热闹的永远不嫌弃事大。
朱镇天火上浇油,添把火。
朱镇天对底下的人说道:“还不赶紧把九爷搀扶着,带去外面找大家评评理。”
见朱庸往外走。
朱继怕了。
大忌就是大忌,朱继真怕事闹大,把自己闹得连命都没了。
“算你狠。”
朱庸把搀扶着他的人推开。
转身怒吼道:“我现在就要见到钱,还有这田契。”
“成!”
朱继这字吐露杀心。
朱庸钱到手,当着朱继的面,分了五万两给朱镇天。朱镇天不要白不要,直接收了。
回去的路上。
朱继阴沉得如同鬼神,鬼见鬼怕,人见人躲。
“王爷,要不找个机会把他做了。”
朱继随即一巴掌就把人抽翻在地“不怕傻的,就怕愣的,都赔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王爷,那万亩良田可是上等良田。”
“可比五万两值钱多了?”
朱镇天笑笑道:“不怕傻就怕愣的。”
朱镇天继续说道:“老九说得对,他什么都不可能,我们却有无限可能,没必要闹得鱼死网破,亏了自己,便宜了别人。”
朱庸不敢回去。
他都伤成这样。
他怕回去,娘会更加忧心忡忡。
他让人回去禀报,就说他有大生意要外出些日子。
城外的良田。
朱庸自然会去接收,长势良好,他却高兴不起来。别看稻子长势良好,最高的亩产不过三石,一石一百斤,也就三百斤。
日月王朝的田税是周围几个国家算中等的。
二十税一。
也就是二十斤粮食,就有一斤是税粮,必须上缴国库。
良田亩产三百斤。
那些烂点的田地,亩产能有一百斤就不错,更多的是绝收。
一个是种植技术跟不上。
其次是天灾人祸。
朱庸观察了这么久,水利其实还是很到位。没有抽水泵,全靠人力。
最主要的是庄稼地缺少有机肥。
庄稼一收割,立马就种别的,连杂草都长不出来。
这肥沃自然日益衰退,长出来的庄稼自然是一季不如一季。
罗大仕跟在朱庸身后,对着这些佃户耀武扬威吼道:“现在这些田地都是我们家王爷的田地,按照王爷的要求,税后三成田租。”
佃户一个个喜出望外。
朱继是税后一百斤米。
想想这稻谷晒干了缩了多少水分,碾成米得费时费力不说,还得去掉米糠,也就是稻谷的壳。
佃户剩下还有多少是自己的。
一百斤米要的可是一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