痍,一眼望去是漫天黄沙的古战场,哪怕经过千年时间的洗练,遗迹内的杀气能轻而易举的杀死练气境的修士。

埋骨之地遗迹内还有危险的上古遗民。

黑山遗迹除了名字叫做黑山之外,一片翠绿,生机盎然,根本让人想不到里面何其危险。

容徽指路季尘往黑山遗迹的最高峰飞,她要取下那块盘古镜的碎片。

“季尘,你继位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容徽懒散的坐在古琴上,她天生喜欢享受,能蹭剑就蹭剑,总之,有她认识的人在,她就不想御剑。

风吹得季尘衣袂飘飘,如月光美人,却没有皎月的阴冷,反而给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季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望着远处散发出诡异气息的山脉,“九洲大比之后便回去继任,怎么这么问。”

“我要闭关了。”

容徽唤出流云仙剑斩除不长眼的小精怪,“时间很长,少则百年内,多则两三百年。”

容徽现在的修为是分神境初期。

要想突破合体境,要走的路很长。

她现在心中有牵挂,不能像当年那么心无杂念的闭关数百年。

解决当前麻烦才能心无旁骛的闭关。

“这么长?”季尘惊讶了,“我观中洲局势,这几百年间必有大变革,你若闭关,剑灵派的路恐怕走得不会很顺畅。”

有容徽坐镇,其它人不敢造次。

剑灵派是中洲唯一一个拥有两个分神境大能的宗门。

也许青云宗有压制自己修为的分神境大能没有显露于世。

但从已知的宗门势力而言,中洲除剑灵派之外已经出现修为断层。

其它四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最高也只是出窍境修为。

所以,容徽对剑灵派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有容徽在,剑灵派许多棘手的事情她都能解决。

“剑灵派又不止我一个长老,同门都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当年少了我没有运转不下去,现在多我一个,只是让剑灵派起势发力的时间提前罢了。”

容徽看得很清楚。

剑灵派少了她不是不能活。

她清醒着。

剑灵派锦上添花。

她闭关。

剑灵派自然运转如常。

容徽闭关之后要的不仅仅是分神境修为。

而是渡劫境,乃至大乘境修为。

只有保证分身比本体强大。

容徽才能确定缥缈幻府内,被沈遇弄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容徽记得自己的本体在这个时间段也是分神境,她三百年连续闯过两道生死大关直逼大乘境,才有了后面的事。

好在山河鉴和本命仙剑都是与容徽的魂魄绑定在一起。

只要她的神魂还在,山河鉴便由她掌控。

山河鉴是容徽的底牌。

“你的决定我当然支持。”季尘淡淡道:“你闭关的这段时日,剑灵派我会护着的。”

合欢宗一直与剑灵派交好。

季尘和沈书简也是旧识,算是泛泛之交。

“嗯,我知道。”容徽坐在古琴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弦音激荡,将暗中尾随的东西全部打下去,“地方到了,前方危险我一人去即可,你在此处帮我护法吧。”

季尘不在意冰珏说的事,容徽却很上心。

容徽很好奇,黑山地洞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让出窍境高手七窍流血而亡,实在是诡异。

季尘还想坚持,可背后传来一阵羽箭破空的‘飒飒’的声音,“小心点。”

东胜神洲的水很深。

容徽跳下古琴,隐匿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暗中。

距离黑山地洞越近,容徽感应到周围的灵气越弱。

“剑灵派那位老祖宗来了我们怎么挡得住,她可是分神境老祖宗,咱们三个元婴境的给她塞牙缝儿都不够格。”

“青山书院这么怂?本座记得当时你在玉带河旁看热闹倒是看得很起劲,恨不得冲上去给容徽两巴掌呢。”

“呸!白鹿书院的休要胡说,我叩拜还来不及,怎敢对分神境祖宗大不敬。”

“你两俩消停点,不把人引来不高兴是不是?”

“慧云书院的闭嘴!”

“”

埋伏在黑山地洞附近的三院长老都是元婴境修为,在东胜神洲是佼佼者。

但在容徽面前也得乖乖的装孙子。

容徽无声无息的在三人面前转了一圈,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辟邪的,或者奇异的,能进黑山地洞的东西,无聊的走开了。

“黑山地洞出现于千年前,能吸纳灵气,吸纳之后,排至何处?”

站在距离地洞千米高空的容徽俯瞰地洞全貌,它是一个宽约百米,深不见底的空洞,不知另一头连接至何处,周围也没什么恐怖的气息或者奇异的精怪,植物,唯一让人觉得炫目的是它有一种令人惶恐的纵深感。

掉进地洞,便如同掉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黑洞中。

黑山地洞极黑,那是光也逃不出的恐怖深渊。

容徽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九洲大比之后再来探。”容徽御剑离开,“当务之急是拿到盘古镜的碎片点亮黑山遗迹的方寸山河图,给小崽子们调运灵气修炼。”

“容曌女仙,小容儿,小绒球,师父,小师姐,五长老”

鬼魅般的声音在容徽背后响起。

容徽眉间一蹙,身后传来的声音她清楚的知道是幻觉,每一个称呼都那么清晰,她脑海中能对出每一个人的脸,他们的性格,与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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