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爸爸吗?”
薇薇安的眉头微皱后的问了,郑建国摇了摇头道:“不,她有个看上去“完美”的家庭,妈妈是一名比较有名气的作家,还是扶轮社的荣誉会员,爸爸是某个大学图书馆的副馆长,她和哥哥两人都在波士顿高中上学。”
“哦,所以你害怕和我接近,会带给你麻烦?”
薇薇安光滑的额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时,郑建国倒是没有遮掩的开口道:“是的,我的律师告诉我说,如果不是有可以看清眉毛的摄像头和录音功能,我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背着猥亵少女嫌疑犯的罪名,去蹲上十几年的大牢后被遣送回国,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牢里面就被其他犯人给打死。
所以,他特别叮嘱了我,有鉴于这件事给我带来了一定的声誉影响,这次虽然可以凭借影像资料洗脱身上的嫌疑,然而如果再有未成年女性投诉我骚扰或者是猥亵的话,那么将会给我带来巨大的麻烦和灾难。
甚至,那些毫不知情的美利坚人,那些种言族论者们,那些先入为主的人们,他们会说我通过了金钱和影响力来干涉了法官的判决,甚至是制造出虚假的证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