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爹不笑你了,是爹的错。”

陆中守听了女儿的话,心中很是熨贴,原来女儿是因为信赖自己,所以才会忽略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快被父女俩略了过去。

没多久小丫头又耐不住寂寞的开始发问,“爹,您是什么时候去过府城的,去了有多少次了?”

一路上跟着女儿说着话,陆中守的精神倒是不错,他也很乐意回答女儿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陆中守笑笑,眼神看着前方似乎陷入了回忆。

“这府城啊!倒是去过二次,每次都会在那里住个几天,不过这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吧?”

年轻时候的事儿,这让小七想到爹秀才的身份,难道说爹去府城是去参加秋闱考试?越想小七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要不然爹一介书生到府城能干什么?

“爹,能给女儿说说您去府城的事情吗?”

小七对这个还真的有些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爹当时去府城就是去参加秋闱考试的,就是到了地方花的银子不少,连续两次却都没有考上,最后的心灰意冷了就回来了。”

陆中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似乎并不准备细说里面的细节问题。

爹没说小七也能想象的到,就像曾经的她中考,高考时应该差不多。

十年寒窗苦读,带着希望去府城考试,结果屡屡失望而归,这种心情小七能够想象的到。

“爹,那时你参加秋闱,和娘已经成亲了吗?”

听到这里陆中守笑了起来,“不大点儿的孩子,好奇心还挺重。”

“爹……您就告诉我嘛!我想知道嘛,全当在路上解闷了,要不然这么长的路该多无聊啊!”小七拉着。

“好了,怕了你了,你爹我刚考上秀才的时候就与你娘成亲了。”

“那爹去参加考试的时候把娘带上了吗?”小七瞪大眼睛看着陆中守。

陆中守看着前方的路摇了摇头,“没有,爹是与同窗一起去的,再说路途遥愿缑嵌蓟剐。爹也不想让你娘遭这份罪。”

这点她倒是相信,以爹对娘的疼爱确实不舍得娘遭罪,只是她真心觉得爹的学问挺好的,怎么会就考不上呢?

“爹,秋闱的试题一定很难吧,要不然凭爹的才学怎么会考不上呢?”

陆中守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很是复杂。

他两次之所以没考上不仅仅是因为题目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他运气太不好了。

第一次参加秋闱时,在路上就路遇大雨,同行的几人全部被淋了个透彻。

到了府城后,几乎全部都生病,他也不例外。

就这样生着病考了几天的试,出了考场后头完全是蒙蒙的,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如何回到的客栈,幸好同屋的同窗给请了大夫。

那年他们一同去的几人全部没有考中,虽然灰心但还是裹足的劲,等待三年后继续再来。

第二次来参考的时候,老天爷倒是赏脸,不过即使下雨他们也不怕,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租的马车去的。

平平安安的到达了,也顺利的住到了客栈,还是两人一个房间。

一直到进入考场前都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结果到了考场后,陆中守才知道自己被分到了最后的一间,而他的隔壁就是众学子出恭的地方。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开始倒还好味道还很淡,但随着一日的过去,那味道能熏死个人。

最终他还是受到了影响,头被这味道熏得懵懵的,最后一日都不知道怎样过来的。

等他从考场出来的时候,依然是晕晕的,不过比上次要强些,总算知道自己如何回客栈。

又为掌柜的要了些醒脑提神的茶,喝了后休息了半日这才好了很多。

结果自然是能够预料到的,没有考上。

经过了两次陆中守确实受到了一些打击,至此后也不准备再考了,毕竟家里有娘子,孩子还有一个老爹,他不能老是这么折腾。

虽然爹告诉他,不用担心银子的事情家里还有,但他不能这么自私,他最终还是听从了老师的安排,在镇上书院里当了一名夫子。

还一当就是几十年,儿孙都已经满堂了。

陆中守尽管掩饰的很好,与爹爹朝夕相处的小七还是依稀能看到爹眼中复杂的情绪。

难道说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看爹的意思并不想多说,既然爹不想说,她就不问。

马车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小七看了看马车上挂着的水囊拿了下来。

“爹,您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小七晃了晃手里的水囊。

“我不渴,别管我,你赶紧喝吧。”陆中守说道。

小七拿着水囊喝了两口,水还是热热的,喝到肚子里面非常舒服。

把水囊重新挂在了马车上,小七看着天色渐渐的转变,慢慢的透出一丝亮光,渐渐的一个念头在心里升起。

这路上荒芜一人的,正是学习驾马车的好时候,最主要的是她学会了爹也能歇歇。

想到这里小七一脸兴奋的看着陆中守。

“爹咱们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吧,这天也快亮了路又这么好,爹不如你教我赶马车吧,我学会了还能替替您。”

闻言陆中守分神看了女儿一眼,有些诧异女儿心中竟然有这个想法,摇摇头笑笑这孩子胆子太大了,根本什么都不怕,竟然连赶马车也想着要学。

不过陆中守并没有立马拒绝,而是想着其中


状态提示:190.学赶马车--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