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在楼下食客们的注目下走出了祥瑞楼。

大家奇怪的目光,陆中守与小七均视而不见,淡定的跟着官兵们一同走出了祥瑞楼。

对于耳聪目明的左都头来说,大家奇怪地看着这父女俩,他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说起来这父女俩的胆识都很过人,遇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奇怪的目光竟完全不在意。

左都头在心里感叹着,不怪乎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能把孙放这厮折磨的这么惨?

小七与爹跟着这群官兵压着孙放在漆黑的路上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停在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前。

这应该就是知府府衙了,听着耳旁呼呼的风声,小七感觉到这府衙的四周应是很空旷。

今日的夜空中没有一丝星光,夜色浓重的像是能滴出墨来,四周很是安静,只有风吹树叶发出的呼呼的声响。

要不是因为他们人多,这样的夜色里,空旷的环境中,加上风吹树叶发出的渗人声响,在站在一座看不清面貌的建筑物前,有没有一种拍恐怖片的感觉?

不过很快大门被从里面打开,恐怖片的感觉瞬间从小七的脑海中退去。

只见从门内一队举着火把的官差走了出来。

其中为首的是位身穿绯袍,衣配银龟袋的中年男子,满脸焦急的神色。

刚看到左都头时急忙奔了上来,紧紧盯着左都头怀里抱着的孩子。

一个大踏步来到了左都头身旁,用着颤微微的手轻轻摸着被左向抱着的孩子,还好有呼吸。

接着大人赶紧从左向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递给了身后的像是奶娘样子的人。

吩咐说道:“赶紧抱到后宅夫人那,让府医一起赶过去,给争儿好好看看。”

说话的人也就是知府马尚,如今看到孩子安全的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去。

夫人自从得知儿子被恶徒掳走后,当时就晕了过去,此时正在床上伤心着呢,将近两个时辰脸上的泪水就没停过。

这孩子可是夫妻俩人到中年时意外生下来的,前面的儿子,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纷纷成家。

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那是捂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整日的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如今得知儿子被恶人撸去,夫人又怎么能受得了呢?

就是他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听到儿子被撸,当时就惊到站起身来,瞬间头就懵懵的,眼前直冒金花。

幸亏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办公的案桌才稳住了自己。

这一两个时辰以来,心底的煎熬自是不提了,感觉用任何的词语也形容不出。

幸好,幸好左向左都头不负众望,把孩子给找了回来。

待孩子抱走后,马知府看向了被压在后方的恶人孙放,眼神中的狠厉,饶站在后旁的小七在火把的映衬下也看得一清二楚。

“回府升堂。”知府大人冷冷的说了这几个大字,转过身率先朝府衙走去,

看来知府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治这恶人的罪了,小七看着知府的背影在心中暗自想着。

跨过了几节台阶小七与爹随着官差一同进入了府衙。

站在了府衙大堂内,看着威严肃穆的府衙大堂,小七心中升起了一股敬意,这就是众多学子寒窗苦读后向往的地方。

此时,整座大堂内点燃了很多盏火把,照的通明一片。

大堂正中央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堂前下是一张巨大的朱红案桌,案桌不远处的侧面放着一张稍小的桌子。

案台正中间放着一卷卷宗,两旁分别放着惊堂木、签筒、印盒、红黑两个砚台、笔架(上悬朱笔、墨笔)、签筒(内分别置红绿头签)。

接着知府大人坐在了案台后的宽大圈椅上,旁边的小桌子上也做了一位头戴幞头的文人。

身穿朝服带戴着朝帽的知府大人拿着惊堂木用力一敲,立刻从大堂两边分别跑出了一队衙役,手持惊堂长棍触地齐喊“威武”,端的是威风凛凛。

知府大人微眯着眼睛,大声喊道:“把犯人带上前来。”

紧接着小七就发现其中一位衙役压着软绵无力浑身血迹的孙放朝堂前走了几步。

知府大人的惊堂木再次响了起来,随之跟着响起的还有知府大人冷冽沙哑的声音。

“孙放,你可知罪?”

此时的孙放也已被衙役松开,犹如一滩烂泥的压跪在地上。

小七看到他抬起肿胀不堪的脸看了知府一眼,然后就伏在地上不发一言,似乎已经认清了事实,知道多说已无用。

知府愤恨的瞪着他,这孙放真的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要不是他身居官职,知府大人立刻都想把他斬与刀下。

紧接着小七发现知府侧面的那位文人拿着写好的一份卷宗递给了知府大人。

“堂下罪人孙放,与桑元历313至315年间,多次入室盗劫巨额银两,并在盗窃巨银期间奸污多名豆蔻年华女子,现已认罪,此人此举实在罪大恶极,天理不容,其罪当诛,现判决与明日午时与东郊菜市场斩立决。”

接着知府大人把罪状让衙头给罪人孙放签字画押,整个过程很快,不多时知府大人收回罪状,孙放也被衙役拖了出去压入了大牢。

小七看出来了这只是走个过场,恐怕此人的罪责早已经查清只等着判决了,再加上此人胆敢挟持知府公子妥妥的死刑了。

从站堂至判案完成也不过花了足足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在此期间小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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