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您说笑了,我只是做不同的生意罢了,自然是比不上老姐姐您,七老八十岁了才加入这行,拖家带口来做生意!”浮香轻飘飘回敬道。

魏太婆被气个半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胡说八道什么呢,俺和程大哥是真心相爱一起过日子的!程大哥见俺可怜带俺儿子媳妇过来过过好日子怎么了?再说了,俺今年才六十岁,怎么就七老八十岁了?”

浮香镇定自若,“哟,这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姑娘呢,说什么真心相爱,大姐你只怕都坏了身子吧?你能伺候好老爷子吗?”

魏太婆被戳中心事又气又恼,程老爷子确实是不太满意她,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让她家儿媳妇来试试看,她自然不愿意自己儿子绿云盖顶,但是又舍不下程家的荣华富贵,正在琢磨今天晚上要怎么把儿媳妇弄过来。

程老爷子直勾勾看着浮香,恨不得把她看个通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浮香啊,你们那儿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待会给你桂金姐介绍一点。”

浮香笑得像一个妖精,“确实老姐姐你底子在这里,用上我的这些个好东西,保准让你们满意。”

程老爷子此时此刻早已经心猿意马,哪里还想着那些什么好东西,满心都是怎么样拿下浮香这朵带刺的玫瑰花。

这时候,程谦路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跌跌撞撞走了进来,看见李星月如同看见救星,口中道,“月月,你救救老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哟,谦路,你这是怎么了?咋的弄成这样,被人打了?”魏太婆一副关切的口吻问道,其实心里巴不得这个野种被打死,这样一来程家的家产就都是她家儿子的了。

程谦路低着头,不敢看李星月,泫然欲泣,“月月,我对不起你姐姐,我去赌博不小心输光了家产还欠了好几千万,现在人家要卸了我的腿,月月你救救我……”说着眼泪就不争气流出来,手足无措的。

“什么!”程老爷子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知道这个儿子一向老实憨厚,是不会撒谎的,当下一个大嘴巴子扇在程谦路脸上,气哼哼地说道,“你这个败家子!居然沾染上赌博那种玩意!你这个二憨子,就你这样怎么斗得过人家!”

“爸,爸,我知道错了,您还有没有棺材本,您替我还了吧,那些人会要了我的命的!”程谦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整个人六神无主。

“你到底输了多少?全部都输了吗?那些动产不动产基金股票投资全部都输光了吗?”程家家底丰厚,程老爷子不相信一夕之间程谦路真的就输光了这一切。

程谦路点头。

“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就染上那种玩意儿!你这个败家子败家子啊!”程老爷子真是痛心疾首,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这两天爸您把这个女人一家都带过来,我想起我妈,越想越觉得我妈不值得,苦等了一辈子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正好这时候有几个熟人约我去打牌,我迷迷糊糊喝了点酒,没注意就签了合同,一局定输赢,结果一败涂地……也好也好,反正这些年我享受这一切本就不安心,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我妈妈来找我,含着泪问我,吃着她的人血馒头开心吗?”

程谦路神情恍惚,落地窗外树影摇曳,抬起手指着窗外,语气认真而诡异,“爸,您看,那棵树就是妈,她正在看着这一切……”

程老爷子一辈子辜负了不少女人,对于这些自然是很忌讳,每天晚上睡觉都必须开着小夜灯,而他最愧对的就是程谦路的母亲。

这个女人等了他一辈子,一个人含辛茹苦背负骂名把他们儿子养大,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小山村的人最害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魏太婆一听这话,怯生生看着窗外的大树,一阵狂风呼过,树影猛地摇曳,就好像亡者不甘的挣扎。

“哪里有什么鬼啊魂啊,谦路你当了这么多年大少爷,还是这样胆小如鼠,真是没出息的东西!”魏家儿子一脸鄙视地说道,他可不怕这些东西,还心安理得享受着程谦路现在拥有的一切。

这时候,几道车灯闪过,灯影流转间正是几张鬼脸,吓得魏家儿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几乎是屁滚尿流。

这时候,客厅里的闭路电视突然亮起,开始自动播放霓虹国某恐怖片,正好是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画面。

之前李星月是在哔哩哔哩上看过这些画面的,这些电影不过就是背景音乐的渲染才显得那样恐怖罢了,当时她看得是阿婆主改变了背景音乐的版本,再加上弹幕护体,倒是不觉得可怕了。

如今看见原始版本,她心里倒是有些发怵。

李追王上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遮住她的视线,温言道,“小李子别害怕啊!”

李星月无奈笑笑,觉得这个妖孽还真是太会照顾女性了。

程老爷子吓得瑟瑟发抖,当下就跪在地上,不停地作揖,口中说道,“连生,连生啊连生,你最善良了……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啊!”

魏太婆一向认为自己胆大,倒是不怎么害怕,脸上并没有多少恐惧的神情。

也是,她一个寡妇拉扯大儿子还给儿子娶了媳妇,没有几分胆识是不行的。

但是当她转过头看见突然播放鬼片的电视机自然是吓了一跳,开口就质问旁边的孙子,问他是不是他搞的鬼。

她孙子看见电视机突然亮起还播放恐怖片,当下吓得魂都没有了,跪在地上抱着头抖


状态提示:191装神弄鬼--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