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黄风不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么!你怎么又问我?
吴藩心中不断咒骂,这丑小孩,到底是要我再回答一次,还是又在玩自言自语那套?
这一愣,易震立即骂道:“不开眼的东西,若我玄龟殿有你这种门人,小爷天天抽他五百海蟒鞭,快说,有谁来过此地!”
吴藩昨日先被唐石威胁,今日又遇易震跋扈,心虽有惧但气愤更甚!
紫云宫往日便如超凡脱俗般的存在,上门拜见者,无不收声纳性,就连晓月、许飞娘这些与朱梅实力相近的高手都对自己礼遇有加。
唐石早先威胁,那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自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过了也就过了,这次,你这丑人又来这套?
吴藩心思疾动,脸色立沉:“我虽为通道接引,那也是代表宫中几位公主脸面,你敢在此动手?”
老子是什么人,你居然问我敢不敢?
你换一个说法,说不定我还真不动手了!
易震巨口一张,嘿嘿一笑,抬手一送,吴藩只见那易震手中一蓬青丝射来,他心中一惊,青丝里已传来一股巨力,接着便被那青丝捆了个严严实实,摔倒在地!
这时,亭中五彩云烟一闪,初凤几人,已从通道之中现身。
黄风身前的四女一男,正是唐石入宫时所见那五人。
吴藩如同见到救星,立时朝最左侧一与其名三名女子较矮的女子喊道:“师尊,救我!”
那五人一出通道便见吴藩被人制住模样,除了初凤、金须奴微微皱眉外,另外三人面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初凤踏前一步,并未理会,对着朱梅一礼道:“前辈来此,甚是荣幸!”
金须奴也拉着与初凤面容相似,但容貌略逊一丝的冷清女子接着拜道:“暌违数十载,今日终见前辈,若前辈不嫌弃,可入宫一晤!”
随后另外两女子也跟着一礼,口中客气,但明显却无金须奴般诚恳。
朱梅哈哈大笑:“你等均已与老儿一般境界,‘前辈’二字,老儿愧不敢当,但我年岁稍长,唤一声道兄我到担待得住!
你们出宫相见,已算心怀往日旧情,而我来此并无特别之事,这紫云宫,便不入了,日后,机会多多!”
寒暄中,吴藩痛嚎声音刺耳,但大家却都好似忘了他一般,根本不理,最左侧那女子,却是面色渐沉。
“前辈来此,可为往日所说之事?”
初凤见朱梅如此,开口问道。
朱梅摇了摇头:“我来南海,只为寻一穷凶极恶之徒!那人前日在我与两名师侄追赶中逃脱,我四下搜寻不见踪影,又听易静师侄说紫云宫现世,八方修者均来此拜谒,就一时兴起,来此试试运道!”
初凤略显惊讶,很快面色如常,说:“这二日内,只有一人来过此地,那人自称随引,师承绿袍老祖!”
金蝉一听,急不可耐问道:“自称随引,绿袍老祖弟子?”
“那人来此,献了数枚灵丹,便被我请出了宫外,除此人外再无他人来到宫中!”
初凤根本没瞧金蝉,缓缓的看着朱梅说道。
“那人是何模样?”
金蝉又问,初凤并不答话,易静在后已是冷哼一声,“装模作样,惹人烦恼!”
最左侧女子闻言,立将跳出,喝道:“你这女子又是何人,如此出言不逊?”
易震、易鼎两兄弟这时也自脸色阴沉,易震阴测测开口:“你这蠢女人,我小姑在这南海之中想说就说,你待如何。”
“够了!”
三凤突然吼道,然后看着朱梅,“朱前辈,我们念及旧情,可随你同来之人实在太过放肆,冬秀徒儿吴藩就算顽劣,被这丑小孩制住也就罢了,但我大姐性子淡然,基本不与不识之人共语,你身后这丑丫头又出言讽刺,真当我紫云宫,如此好欺?”
易静是以术法易容,而易震却是天生丑陋!
人越缺什么,应该就越讨厌又被人被人cue着说什么,易震从小生得异于常人,又早慧无比,算是有自知之明,生得丑不是他的错,但不代表别人能当着他的面说他丑!
三凤话音刚落,易震已是大吼一声,身形向前一纵,抬手便是一道青光射出,易鼎与其兄弟连心,在易震起身之时也跳将出来,也是一道青光射去。
易氏兄弟动手之时,朱梅哈哈一笑,延光亭中只见朱梅身影幻动,眨眼之下,两道青光突然消失,这时一直站在原处貌似根本没动的朱梅将手一翻,只见两把小剑两手掌中游动,却怎么也挣扎不出!
“诸位,这三名小友不在峨眉、青城门下,我可管不住,只能由易周道兄亲自去管才行!”
朱梅笑道,话语轻描淡写,初凤等人面色都有些难看,而金须奴叹一口气,正欲说话,刚刚朱梅幻动的身影已在亭中莫名汇聚,不一会便成唐石的模样。
紫云宫众人一看此像便是一惊,初凤这时开口:“这人,便是昨日入宫自称随引之人!”
“他人呢?”
“开始我便说过,他走了!”
金蝉眉目一皱,神色却是明显不信,立即对朱梅道:“师伯,你既与他们有旧,这宫主也出宫相迎,你若不去,实在有些不给情面,不若,你带我们也去看看那紫云仙宫是何模样!”
话里含义,众人都懂,无非便是金蝉不信,想要入宫借机搜寻,三凤冷哼一声,道:“峨眉派果然如传言般霸道,我大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