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宁则梧找更好的学校。”邢柯抓着她的手,学着宁则梧撒娇的样子。将她的手甩来甩去。“好吧?”
宁则梧的学校已经定下来,这已经是不容争执的事情。不过关于邢柯提出的要求,宁桐也不是没有妥协的余地。“宁则梧的学费我已经交了。不然这样,周六周末,我跟宁则梧去你那住。顺便让你爸妈也跟宁则梧打好关系。”
“好!”
邢柯感到的幸福越多,笑的越真,他现在宁桐圈套里的程度就越深……
跟宁桐回到宁家。邢柯故意向乐平显摆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真不知道这种便宜货,有什么值得让他得意的!乐平撇了一下嘴。特轻蔑的瞄着他,“桐桐掉进下水道的那个廉价戒指,也是你给买的吧?”
“下水道……?”邢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确实在南岛的时候,买了一堆戒指。宁桐不是说,她把那个戒指当垃圾给丢了么……他看着乐平,“哪个下水道?”
乐平指着厨房的水池,“她用洗洁精把戒指从手上抹掉了,戒指就出溜到下水道里去了。”
邢柯轻笑一声,他能想象得到宁桐当时笨拙狼狈的样子。原来宁桐说把戒指丢了,是故意在气他么……
邢柯原以为已经靠得宁桐近到不能在近的程度,然而就在他们正式确定了关系之后的一连几天,宁桐都跟躲着他似的往外跑。
邢柯就跟个深闺怨妇一样,终于对宁桐爆发出欲求不满来,“桐桐,你这几天早出晚归,都干嘛去了?”
知道她早出晚归,他也不知体谅一些!宁桐揉着太阳穴,她这几天一直陪云洛在医院里照顾云爷爷。别说没时间跟邢柯纠缠了,就是宁则梧,她也没顾得上管。
“我有个朋友生病了,我在医院里帮忙照顾了一下。”宁桐解释完,就歪着头,背对着他,不再搭理他。
这天深夜,宁桐接到云洛的电话,就匆匆赶去医院了。
云爷爷始终是没能跟病魔抗争到底,就这么去了——
云洛颓丧的坐在抢救室门口,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得一碰就碎似的。他兀自沉浸在失去父亲的哀痛中,连宁桐急奔而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道。
宁桐平稳了气息,左右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她很小心的伸出手,在云洛的肩膀上推了推,“云洛,云洛——”
云洛神情恍惚的看着她,他哭没哭过,宁桐不知道。但是他的双眼通红,眼角亦有些湿意。
看宁桐担心的神色,云洛揉着双眼,将脸深深埋在双手里。他苦笑了一下,“就这,我爸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我却是受了你不少照顾。”
宁桐坐到他身边,即便是作为一个过来人。她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她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大概谁都会经历这样的事,再说我也没能帮到你什么……”
宁桐帮云洛安排了云爷爷的葬礼,就跟云洛暂时还没有走出失去亲人的阴影一样,火锅也受伤至深。
云爷爷不在了,火锅显得特别没有精神,云洛也拿它没办法。
这天,云洛给宁桐打去电话,一听是个男人接的。不由疑惑的看了一下号码,确认无误之后,他问了对方一句。“请问这是宁桐的号码吧?”
一听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邢柯给傻了,条件反射的问:“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请问她现在在吗?”就算是按照常理来,云洛也没有跟邢柯继续做纠缠的理由。
邢柯也不好意思追问过多。就上楼把手机给宁桐了。
在宁桐接电话的时候,他就站在她旁边。邢柯看她的那眼神儿,就跟怀疑她出轨了一样。
宁桐怕吵着午睡的宁则梧,就拿着电话出去了,她狐疑的撇了一眼紧跟在她后头的邢柯,对手机“喂”了一声。
“宁桐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云洛那边听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抚摸着无精打采的火锅,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会养狗吗?我爸走的这段时间,火锅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
“你工作忙,也顾不上它吧。”宁桐知道云洛在他父亲去世后,就投身到工作中。她原本还担心云洛是不是故意压抑自己的伤痛,不过听他语气轻松。大概是没事的样子,宁桐也就放下心了。“以前我儿子一直跟我嚷嚷着想要个宠物。就让火锅来我家吧。”
这根本就是再好不过了,云洛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唯恐又害了火锅怎么样。“我给你送过去吧。”
“没事儿,我过去牵。”
宁桐挂了电话就开车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将火锅牵回了家。只要能为云洛尽一点点力,她都乐意为之。
见她带了个病殃殃的金毛回来,邢柯撇着嘴,整张脸都是绿的。“谁送你的定情礼物啊,这是?怎么还是这样的啊,也不给送个精神点儿的过来。”
他这话的口气,带着蛮大的一股醋味儿,在厕所里上大号的乐平都闻到了一股酸味儿!
宁桐将火锅牵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反击了一句,“至少它比二十块钱的戒指贵。”
乐平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看到火锅,却不见云爷爷的影子,就挑着眉头问了句,“云爷爷呢?”
“去世了。”宁桐淡淡的说。
乐平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