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孠摇着头,知道说太多专业知识也没用,也就只能努力绷起脸,做恐吓样,“这样不好,那什么刎血诀的更因该少用!”
“嗯不好,少用。”水淼淼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说到底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仙尊说这刎血诀太过霸道,淼淼从何处得来的?”四孠不解的问道,以自身做引子的术法不是没有。
但那些可都明明白白标注了后遗症的,让人练了也不敢轻易使用,都要掂量自身一二。
可这刎血诀,看起来完美极了,一滴血就能施展,而水淼淼此次遭遇看起来也是因为自己长时间施展过度的原因。
但如此厉害没有缺陷的术法,怎可能没有代价,这半身坏血都还算不上,这只是超负荷运转的代价。
水淼淼手指着天,如实的回答道,“天上掉的。”
四孠无话可说。
但水淼淼还想继续唠嗑,“我这纱布都拆了,是不是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