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气针进入身躯后,直接一分为二,分开的金针左右刺入断开的经脉中,形成短暂的连通。
玄齐的手掌一松,暗红色的鲜血异常粘稠,一点点的往外喷涌,腥臭难闻的鲜血不断喷涌,等着流出新鲜的血液后,玄齐才再次封闭金针。
又拿出一颗灵气精纯的灵气珠,玄齐一点点的压入安易信的伤患处,原本的旧伤在灵气的滋养下,一点点变了颜色,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往外愈
等着伤口彻底愈合之后,玄齐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又把安易信放在了浴缸里,望着肌肤依然火红的黑老大,玄齐也动了恻隐之心,索性成全了他思量间玄齐的手掌放在安易信的头顶,真气如潮水般往外喷涌。
旧伤旧患都被炽热的真气消弭,玄齐的头上闪滴落一颗豆大的汗水。口中发出一声轻啸,手掌重重往下一拍,啪的一声鸣响,安易信的身躯往外流淌出黑色的液体,空气中也有了股扑鼻恶臭。
“这样做值得吗?”玄齐好像是在问别人,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一直没有开口的老鼋,忽然间张口说:“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值得不值得,只要现在符合你的利益,那就是值得的,至于以后的长远,那就要等到以后再说。”
沉寂半晌后,玄齐默默的点头。人不可能走一步看五步,只要现在这一步是对的,那么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
躺在浴缸中的安易信幽幽的醒转,感受到身躯上湿滑粘黏,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继而化为狂喜,邵六爷一夜年轻十岁的传闻他也有听过,现在自己的身躯莫非也年轻了十岁。
“梳洗好后出来见我。”玄齐说完转身而去,赤裸的老男人真没什么好看的,让他自己在浴缸中自娱自乐。
坐在八仙桌前,玄齐铺开了宣纸,捏起狼毫笔,笔走龙蛇,不大的工夫就写出一副药方来,随着心境提升,阅历增加,玄齐的文字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原本狂走奔放的草书,现在变成了一个个中规中矩,抱成团儿如繁花似锦缎。
洗了四遍终于把身上的污垢都洗于净,换上衣服的安易信激动莫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也发现自己年轻许多,原本没有感觉的胯下现在如烈火般滚烫,还真的有效果安易信开始幻想晚上驰骋疆场的舒爽。
恭敬的站在玄齐对面,安易信心悦诚服。玄齐拿起纸张来吹于墨迹,对着安易信说:“一周能不能行房,患处刚好经不起你这般的折腾,为了以后的幸福千万一定要忍住。”
说着把药方交给安易信:“按照这个药方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先补一周。等到梦遗一次后才可行房,记得把再按后面的药方抓药泡成药酒,行房后记得喝药酒滋补。”
玄齐说着又望向安易信的三花五气,原本隐晦的子祠线现在终于开始闪光,便又说:“回去多多积德行善,自然就会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