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到底是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被勾了魂魄,你瞎几把乱说什么…”
李屋怒道。
“住口!”
曾业勤脸色沉了下来,把李屋喝退,皱眉道:“安少,这事会不会是那个周子林干的?”
不怪曾业勤这么怀疑。
之前临江一系列事情都指向了江湖游医周子林,但现在这个周子林从吕林庄逃走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谁能保证这家伙不是在临江郡的某个地方藏着?
这家伙手段诡异,要说能作出勾人魂魄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好说。”
“不过不管是不是周子林,这凶手跑不掉。”
陈安生神色略有些得意的道:“曾叔,你别忘了,我有一手牵机术,能在冥冥之中牵引因果,那家伙虽然把白争的魂魄勾走了,故意造出没有痕迹的现场,却不知道他无论怎么隐藏,手段多么高明,终是要把因果留下的…”
“我只要揪住这么一点因果的线头,自然能向上次揪出周子林那般,把那家伙揪出来。”
“接下来咱们要做的是,提前把人手布置好了,一点确定对方的位置,就迅速下手,保证不让对方跑掉。”
曾业勤脸色顿变:“牵机术…可是安少,这手段会不会…”
他对陈安生的牵机术那是深信不疑的,这神术的手段太特么神奇了,足不出户就能在数十公里之外锁定凶手的位置,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怕就怕这门牵机术消耗太大。
上次陈安生施展了一次牵机术,当场就喷血了,那场面现在曾业勤想想都还后怕。
“无妨,虽然消耗是有些大,但现在这局面,消耗再大也比不上把楚门会那帮地老鼠抓住重要啊。”
“那凶手既然能施展出勾人魂魄的手段,想必在楚门会中的地位也不低,逮着了他,相信就能把楚门会在临江的老巢与成员一锅端了。”
“那…那好吧。”
“择日不如撞日,曾叔,我们现在就回去,找个爽利点的环境,我施展牵机术…”
“好。”
曾业勤也没再坚持,又吩咐了张武四人,让他们继续留守仓库,就离开了。
还是孟卓开车,四人原路返回。
谁也没想到,车刚开出不到两公里,陈安生又开口了:“孟卓,就在这附近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车停下,藏好了。”
“啊…”
孟卓大感意外,曾业勤、江海风也不明所以。
陈安生笑道:“刚刚那四个人,其实有三个人被下药了,独有一人身上却了无痕迹,我怀疑另外三人的药就是此人下的。”
“什么?”
曾业勤两眼顿时迸发强烈的杀机。
连孟卓与江海风也不例外。
如他们这类人,在道上走,刀头舔血,仇敌满天下也不在乎,唯独最痛恨背叛。
陈安生的话说得很清楚了,那四个被曾业勤倚为心腹的手下,其中有一个人应该背叛了曾业勤。
“安少,你说的是哪一个,我现在就回去宰了他!”
“眼角有一颗痔的那个。”
“李屋!”
曾业勤眼中杀机迸射,伸手就要开门。
陈安生笑了:“曾叔,别急,那只是个小脚色,就算你现在去杀了他也没什么作用,不如当作一个饵,掉一下鱼!”
曾业勤也不是傻人,一听就回过味来了,惊喜道:“安少,你刚刚在他身上动手脚了?”
“不错。”
“刚才我一连扣过他们四人的腕脉,表面上是确定他们下药,其实也借机在那个李屋身上埋入一点我独有的真气印记!”
“这枚真气印记,入体之后化于无形却深入骨髓,不仅他自己感受不到,哪怕天品高手来了也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但我却能轻易感觉到他的方位,只要他距离我不超过二十公里,我都能轻易找到他!”
江海风惊叹道:“安少,心思缜密,手段玄妙,真是厉害啊,那李屋碰到了安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陈安生不以为意,又道:“不仅如此,我刚才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提起牵机术,曾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配合了我一把,我发现那个李屋眼底深处非常的慌张。”
“我琢磨着,我们离开以后,他要么找机会打电话,要么会找借口离开…但我想应该前者可能性比较大。”
“糟了,这样的话,那杀掉白争的凶手岂不是要逃掉了?”江海风惊呼道。
“未必!”
陈安生摇摇头:“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那个叫周子林的江湖游医,但我估摸着,这种身怀异术之人,内心必然极其骄傲。一但他得到李屋的消息,八成还会再到仓库这边找李屋,问明情况!”
“尤其是,如果那人真是周子林,当他知道上次他躲在吕林庄是被我用牵机术找出来的,肯定会又惊又怒,为了不再次被我找出来,他肯定会回到这里,把这里的痕迹抹得更干净一些…”
曾业勤点点头:“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那周子林从吕林庄逃走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显然这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难免会因此察觉出问题来,也有可能选择不来…”
“那也不怕,到时候曾叔你就让他们把白争的尸首运回去,给李屋离开的机会,这家伙有了机会多半会去找对方。”
“若还是不行的话,呵,我只好辛苦一点,再用一回牵机术了!”
“总之,这回咱们是猎人,撒开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