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赤鸦城的路上,岁空尘等人并不着急赶路,而是一路羞辱着赤衣仙,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找回他们在赤衣仙身上损失的颜面与尊严。
赤衣仙却是一路冷笑。
不仅不在乎赤鸦城人的羞辱,反而时不时反过来刺激赤鸦城的人,把赤鸦城的人气得三尸暴跳。
约莫两个时辰后。
途径一座大山,岁空尘似乎是受不了赤衣仙这种毫无阶下囚的觉悟的嚣狂模样,突然下令所有人停下来。
岁空尘一把擒住赤衣仙的衣领,怒咆道:“赤衣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想用这种方式激怒我,好让我们失去理智,你便可以借机逃走,但是我告诉你,不可能!”
“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你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机会逃走。你需要的就只有认命!”
“你现在每一次激怒我们,等到了赤鸦城,你就得多受十倍磨难,你这辈子完了!”
“完了,我告诉你!”
赤衣仙咧嘴冷笑:“是吗,你自说自话很好玩吗,无非是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的色厉内荏而已。”
“看到这座山了没有……”
“这就是我的解脱之处,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逃走以后,你们赤鸦城就准备接受我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吧…”
“哈?”
岁空尘就像听到了某种笑话似的,满脸都是目瞪口呆的惊笑,“你想在这里逃走?”
“简直就是笑话…”
话音方落。
大山之中忽然一阵巨响,惊雷狂闪,一道充满讥诮的声音猛然从大山深处传出来。
“赤鸦城的砸碎们,准备好怎么死亡了吗?”
“什么”
“是谁?”
“是谁在装神弄鬼…”
岁空尘等人纷纷转过头去,大声怒吼。
就这一转头的功夫,谁也没发现赤衣仙已经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只蓝色的老鼠,就地蹿进了草丛中,消失不见了。
大山深处没有任何回应。
巨响过后,居然很快就变成了寂静,就好像刚才的变故只是一场错觉。
岁空尘皱紧了眉头。
“玛德,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嗯,怎么回事,赤衣仙呢?”
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岁空尘几乎双目炸裂,愤怒咆哮了起来。
在场所有赤鸦城高手,也呆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那该死的赤衣仙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的?”
“障眼法,一定是障眼法。”
“快,大家散开来找,那该死的赤衣仙一定就躲在附近,他绝对不可能逃走…”
赤鸦城一众高手纷纷散开,带着一股无法描述的暴怒,疯狂的在附近搜捕赤衣仙。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
毫无结果。
别说赤衣仙了,大山中方圆十万里内,一道人影都没有。
赤衣仙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根本无法解释的就是这么消失了。
“啊——”
岁空尘脸色难看无比,想及刚刚赤衣仙当着他们的面说这座大山就是他的解脱之处,那肆无忌惮的模样,他就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对着自己的脸扇过来扇过去,不知给了他多少记耳光。
他愤怒的咆哮。
然而却根本无法宣泄这种强烈到极致的侮辱。
赤鸦城一众高手也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呆呆的愣在原地,垂头丧气,不知所措。
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触到岁空尘的霉头。
也就副城主雾峒天仙才敢开口。
“少城主,我们回去吧,必须把赤衣仙抓回来,否则我们这次就没脸见人了…”
岁空尘怒吼道:“现在回去有什么用?那赤衣仙已经逃走了,鬼才知道他逃去什么地方了…你以为他还会重新逃回原来那个地方等着我们再次去抓吗?”
雾峒天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岁空尘也没有任何办法,横竖就这么让他带着满腔羞辱回去,那是绝对不甘心的。
“走,回去就回去,沿着来路找回去,我就不相信他真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我能抓他一回,就能抓他第二回!”
岁空尘彻底跟赤衣仙杠上了。
带着一群赤鸦城高手,又朝黑纹城方向赶去。
却不知道此时,所谓的赤衣仙,已经重新回到陈安生的手臂中,跟着陈安生回到了文九的府邸。
陈安生没让文九与黑七知道全部的真相,再次出现时,也看不出来有任何戏耍了赤鸦城的得意。
“主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文九恭恭敬敬拿出了悬赏,两口仙器以及一方万化灵土全都被他拿了出来。
陈安生皱了皱眉:“我说过,仙器我只要一口,剩下一口你留着装门面…”
陈安生随手拿过那一方万化灵土,拿走岁空尘悬赏的那一口仙器,便闪身走人了。
陈安生前脚刚走,文天化就来了。
文天化冷着一张脸:“不错啊,长本事了,一下子得到两口仙器还有一方万化灵土,这么多珍宝,你能保得住吗?”
“你小子该不会觉得有岁空尘说的那句话,就真的没有人敢抢夺你的仙器了吧?”
文九脸色一变,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憋屈。
文天化这个作父亲的,依然没改变对他的态度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图谋他的宝物?
不等文九开口,文天化身边的一个手下就冷哼道:“少城主,城主是为了你好,你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