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自然也不再多问他二人生活上之事,转而问了朝政上的事情。
“听闻南王把昌国十三州送给了玉妃,不知昌国现下端朝那份又归谁?”
黎王问这事无可厚非,大王倒是也能同他讲。
“那自然是归了昌国,不然端朝岂会由他慕容若掌政,这两国之间,早晚有一战,黎王可要守好自己在北方的那一部分,否则是谁的可都说不准。”
黎王当即接话:“那若是两国开战了,南王支持哪国?”
大王笑了笑,立场这样的事,是发之前怎能轻易站位呢。
“南王不说本王也能猜到一二,南王多半会支持昌国。”
这确实倒是好猜,众所周知,大王同慕容若是情敌关系。
大王倒是不奇怪他能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些话来,讨论政事嘛,本来便是如此,只要你不行动,一切都只是说说的而已,承诺的什么的,都可以不做数的,更何况只是这样的随意聊聊,连讨论都算不上。
“父王,南王。真巧啊。”尧机兄妹两走了出来。
大王同她们两个笑笑,尧贞便又开口了:“南王,怎么不见青喻姐姐呀?还没起来吗?我都骑了两趟马回来了。”
大王喝了一口茶水,笑道:“她呀,赖床呢,暂时还起不来,有事?”
“倒也没什么,只是想约青喻姐姐去街上玩,凑凑热闹。”
“她可能要白天才能起得来,公主还是先去逛吧。”
“白天?昨晚是干什么了吗?这么能睡。”尧机有些吃惊了。
殊不知,夜青喻自从和大王同床后,便是这样,一向睡到白天才会有精神,大王倒是一天到晚精神好的很,似乎就没怎么累过,第二天处理公务一样不马虎。
尧机敲了尧贞一个脑袋瓜:“尧贞别瞎说,人家玉妃只是行车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跟个皮猴子一样一天到晚乱蹿呀。”
尧贞却似没开窍一样,当下还不乐意了:“我可是听说青喻姐姐最是精神好的一个了,能满天下的跑,哪里是娇弱的,我可是听过她的事迹的。”
“懒得跟你说。”尧机直接不想理她了。
尧贞却得意忘形的跑到大王跟前:“南王,我想去叫醒青喻姐姐起来和我一块玩可以吗?”
“不可以。”大王言简意赅的同她说。
“为什么?”
“她脾气不好,怕伤着公主。”
“那好吧,还是南王宠爱青喻姐姐,看来我只有白天能见到青喻姐姐了。”
尧贞嘟起嘴吧,有些哭丧着脸。
夜青喻香香的睡了一觉,穆剑庭亲自给她守门,那真是,连旁边路过宫女说笑他都要人家小声说话,如此严肃,还吓到了不少宫人。
夜青喻还没睡醒,大王便来到了殿里,算着时间,给她备好了洗脸水。
夜青喻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大王,早上没睡够那脾气,也消散而去了,睁开眼便是笑着的。
大王一直坐在床边,手握着书卷,听到动静,才是放下手里的书卷。
“睡够了吗?”
“嗯。大王在心里坐了多久了?”她将光洁的手臂伸出了被子来。
大王却抬起书卷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睡够了还叫错人。”
夜青喻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朝他挪近了过来,揪着他的衣袖摇晃着糯声道:“阿荀阿荀阿荀,我以后不叫错了。”
“说,以后叫错了怎么罚你?”
“嗯……我想想啊,如果叫错了呢,便给你敲一下脑袋好了,能长记性嘛。”
“你这女人,真是……”
“真是什么?”
“越来越可爱了。”大王俯身在她的额头贴了一下嘴。
夜青喻满眼的笑意,才漫不经心的爬起身来:“我衣服呢?”
“当然是在我旁边了,都给你叠好了。”说着,大王便自觉的给她穿起衣服来,她也很习惯的由着他穿,反正没有哪处是他没看过的。
一番收拾后,大王才是带着夜青喻出了殿门,此时出来,还真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大王带着她,直接吃了午饭,都省略了吃早点这事儿。
穆剑庭自然也就跟着饿了一早上,大王倒是还好,自己出去一趟,吃了早点,还逛了一圈才回来的。
三人一块吃午饭,没有分彼此,都是坐一桌的,以前大王也是经常同穆剑庭坐一块喝酒的,所以习惯了,而且两人也是过命的好兄弟,穆剑庭跟夜青喻嘛,那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了,所以一同坐在一起吃饭没有什么的。
吃得很是清淡,因为大王想要让夜青喻戒酒,所以陪着不吃酒,然而,这饭桌上便不许上酒,带有酒味的都不行,最不习惯的便是穆剑庭,他那是几乎每天都喝酒的人。
“大王这是戒酒了吗?身上连酒味都没有了,所有的药也都换成没有酒的了。”穆剑庭问了一句,其实也是在抱怨,按照他对大王的了解,戒酒哪是那么容易的,那是连药里都要掺和酒的人。
“戒酒了,陪阿夜一起戒酒,所以以后,我们二人所有的饮食里,都不许掺酒,你也不许当着我们二人的面喝酒。”大王道。
穆剑庭却笑了:“大王早几年前,也说过要戒酒,还不是没几天便忍不住了。”
“这次不一样。”
“那我给大王计时,从哪天开始戒的?”
“不用你计时,孤若喝酒,你直接摔酒杯。”
大王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是自信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