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凌羽就来气,“好端端的,那么多人可选,你非得让我跟程东,我真是不懂,妈妈你聪明一世,怎么能在这件事儿上想不开,难不成富贵人家就只有他们程氏家族不成?”
夏静雨恨铁不成钢的抬起冷眸,“无脑!”
“程晨身体不好,凌薇如今又不能为他诊病,若是没了凌薇,就等同于没了程晨,那以后程家还不大乱,到时候你有程东在手,想要做什么不是任凭你拿捏?只要你手腕够用,脑子够活,以后你的成就绝对不会在妈妈之下。”
凌羽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过去捧着夏静雨的手臂,“妈你可太聪明了。”
“你呀!长点脑子,经历这么多事儿,怎么还是笨!”
“有妈妈,我当然不需要很聪明啦!”
.......
凌薇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园子里,程晨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罩在身上。
‘你爸爸找你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是他,随即将外套裹的在严实一点。
“嗯。”
“估计在讲你姐姐。”
“你怎么知道?” 凌薇诧异的抬头,眸光中仿佛带着星子,光芒闪烁。
能让凌薇这么不高兴,程晨脚趾头都能知道凌航到底说了什么。
很随意的坐在她对面。
“我聪明。”
凌薇翻白眼。
这男人,有时褪去高冷腹黑,是很自恋的。
“八成是让你跟我讲,给程东多分一点家族股权对吧?让你姐姐的日子好过一点,然后顺带说了你最近的罪行,让你小心一点,他会担心,从而导致你怀疑人生的坐在这里,反思自己。”
凌薇咬着唇,看着他,说的全中。
若不是知道刚刚没人在这里偷听。
她差点都以为程晨会隐身。
“那你怎么想的?”
想要让她为凌羽说情,简直就是做梦。
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
“如果我说,我想要让这场婚礼不成,你会不会感觉我报复心理太强了?”
程晨勾起唇角,摸着她细碎的头发。
“这样的你,才是我认识的凌薇,睚眦必报。”
凌薇笑了笑,莫名感觉程晨很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自己能信任过的人,只有他。
也唯有他。
大婚当日。
无比隆重。
帝豪大酒店,整个十一层,都被程东给包了。
所有在京都,历城,周边超一线大城市叫得上名号的富商贵胄都参加了这场婚礼。
五层楼上,凌薇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如同蚂蚁一样的人山人海。
唇角淡漠的勾起一抹浅笑。
若不是爸爸逼着她来这里,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动弹。
手中摸着张琳琳的护身符,她眸光深远的看着某一处。
“怎么?妹妹都不下去跟大家多喝几杯,今天可是姐姐的大喜日子。”
凌羽身穿白色婚纱,国外大师手笔,亲自定制的,可见为了这场婚礼,她没少下功夫。
整个人精致的如同公主一样,浑身上下闪着光芒。
凌薇眸光凝在了她脖子那一处,无言。
凌羽挑眉,“你喜欢这项链?是妈妈今天早晨亲手戴给我的,是挺好看的吧?她的珍藏。”
她的话,仿佛刀子一样, 狠狠的割在凌薇的心头。
很清楚,这是季父在求婚当日,送给夏静雨的。
被她视作珍宝。
凌薇有幸看见,可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同样都是亲生的女儿,凌薇不止一次想要知道,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就算她在不好,可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吧!
但是夏静雨从未用正眼看过她。
仿佛她就是前世的仇人一样。
每次见面非打即骂,她不管多大,都是最讨人厌的。
不用了解,就可以判定她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了。”
叶修然从一旁走过来,手中捧着一个礼盒。
凌薇转过头,看着他。
凌羽脸色逐渐难看,上一次被扔出去的事情,她还记得呢!
若不是敬畏他是叶家少爷,早就报复了!
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看见!
狠狠的咬咬牙,转身要离开。
“凌薇小姐,程夫人,这可是您老公让国外恩萨尔夫人给你亲自定制的礼服和皇朝之心,等下换上,他有惊喜给你。”
凌薇愣愣的接过叶修然手中的盒子。
以为他是为了帮她争面子。
可感受到里面的重量时,她打开盒子。
嚯——
周围不少抽气声此起彼伏。
连楼上楼下能听见皇朝之心这四个大字的人都不由得侧目。
传闻,皇朝之心,可是藩国女王才能佩戴的最高级别首饰,乃是她继位时的传承,除了十年前她孙女结婚时,只是放在展柜里,被人远远见过,还从未有人能真正接触碰见。
如今程晨竟然名扬国内外第一大师恩萨尔夫人的亲手定制礼服双手奉上,还带着皇朝之心!
震惊!
仿佛令人血液逆流一样的震惊袭来!
很快,五楼人头攒动。
都为看一眼这皇朝之心。
凌羽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回头看到皇朝之心,熊熊怒火和妒忌的光芒在闪烁。
凭什么!
凌薇能得到这些!
而她却只能是用这些廉价的东西!
相对比,她仿佛池塘里的黑天鹅,还在高傲的炫耀自己是多么美,而实际上无数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