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明堂嘴角猛的抽了抽:我能说我想砍人吗?
“辰昊,你疯了吗?”
陈蓉儿一脸愤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些作品花了爷爷多少心血,多少努力,你怎么能这样?”
“你们可听说个一句话!”
辰昊背着手沉吟一声。
“什么话!”
“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陈明堂瞳子一缩,那一刻脑袋犹如洪钟大吕一般猛的一颤。
“不错,你的书法造诣其实早已经到了自成一派的边缘,但一直以来,你都沉浸于自己以前的成就和作品之中,这些得意之作,是你的荣誉,同样也是你的羁绊,你从来不愿放弃过去,又怎么可能打开那一扇门,走向未来呢!”
辰昊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明堂的眼睛。
陈明堂瞳孔闪烁,似乎脑海之中翻起了滔天波浪一般。
“那也不用把爷爷的得意之作全撕了吧,那可是他的心血啊,你直接点明不就行了!”
陈蓉儿撅着嘴巴一脸惋惜之色。
“当然不行,不破不立,关键就在于破!”
辰昊沉吟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懂了!”
他双瞳之中陡然一抹精芒闪过,恭敬的朝着辰昊躬身一拜:“辰先生,多谢您的指点,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此刻我似乎已经触摸那那股意境!”
“不,你还不懂!”
辰昊幽幽一笑,抓起了咏史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