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食言了。
顾夜西默了好久,最后把没受伤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没用。
温想不吃他这一套,板着脸,“你坐好。”
顾夜西乖乖照做。
“把眼睛闭上。”
顾夜西闭上了。
等了会儿,他才问,“想想,你要——”
温想亲他的眼皮,还有他的唇、手,睫毛在怯怯的颤,命令他,“你不许睁眼。”嗓音很轻。
顾夜西闭着眼睛,耳朵都红了。
温想转头,看了眼楼梯转角,两只手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下去,呼吸打从一开始就是乱的,她不怎么会,总是磕到他。
疼吗?
不疼。
只是觉得痒,仿佛有根线在心上扯。
痒的令人心悸。
遇到温想以前,他活得像一只孤狼,受了伤,只敢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物竞天择,所以他不能在地狱面前露出半分怯弱。
顾夜西微微抬着头,双手搂着温想的腰,身体往后倒,让她在上面。如果这个世上有神明,他应该是信奉的。
长睫颤了一下,睁开一丝丝。
他的神明啊,脸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