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快要坚持不住了。
虽然这几天,顾兰州一直陪着她,可是她还是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她快要发疯了。
盛知夏等她情绪稳定得差不多了,才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看着盛知夏后背被自己弄湿的地方,安茜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盛知夏却一点都不在意,摸了摸她的头顶。
“茜茜别怕,盛知夏会一一直陪着你。”
安茜点着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眸看着盛知夏。
“知夏,我…我爸爸他和别的女人跑了,妈妈尸骨未寒,他……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和那个女人跑了,知夏……我恨他,我好恨他。
他害死了妈妈,抛弃了妈妈,他让妈妈死不瞑目啊,知夏我真的好恨他。”
她现在就恨不得那个男人去死。然后到地下和她最最亲爱的妈咪忏悔。
盛知夏听见安茜的话,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色,她看着安茜,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安叔叔他……?”
安茜见盛知夏似乎是有疑问的模样。
她红着一双眼,眸地布满了恨意。”
“他……他和那个来找他的女人跑了!
顾兰州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也是这两天才知道消息的,原来他是和别的女人走了。
他不要我了,他也不要妈咪了,他不要这个家了。”
安茜的哭泣声,咒骂声,盛知夏完全听不到。
她的大脑已经来不及思考,安德华和人跑了?
这怎么可能?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群,她眼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安德华什么为人,盛知夏看得很明白。
他很爱黎朱阿姨,这是盛知夏看在眼里的,她怎么都无法相信,安德华会和别人跑。
想起君少爵说过,关于安德华失踪的消息,盛知夏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将脑海的思绪先放了一变,盛知夏安抚着安茜的情绪。
“事情可能还没有清楚,你别怕,安茜,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的,别怕,茜茜。”
她说了很多很多,以前的盛知夏会觉得表达自己的情感,是一件很肉麻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些话她在面对安茜的时候,说起来就像是家常便饭。
可能………只有那些带着虚伪的态度说出来的情话或者做出来的承诺,才会让人觉得肉麻和不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茜的情绪才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原来一个人的崩溃,也是会累的。
这盛知夏此刻心里响起来的第一句话。
两个人刚坐了一会,盛知夏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和安茜对视了一眼,盛知夏成功的捕捉到了安茜眼里的神色。
她笑了笑,有些暖,有些艳美。
将手机接通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是立马冷了下来。
“喂,有什么事情吗?”
君少爵的声音,在一头显得有些暴躁。
“你人呢?”
盛知夏离开不久,他就赶紧将重要的文件处理了。
那些不是那么重要的,没有个十亿以上的项目合同,就全部推给手底下的员工,让他们加班。
而君少爵自己,则是赶紧开车,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就怕盛知夏还在生气。
可是他回来却扑了个空!
这又让君少爵想起上一次,这个女人一旦生气,就想离家出走!
真是惯得她无法无天了,他一定要把这毛病给她睡回来!
盛知夏要是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怕她的语气会比现在还要冷漠。
“我在外面,今天就不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君少爵顿时就慌了,声音里也带上了冷意。
“在那?”
盛知夏看了旁边的安茜一眼,抿了抿唇。
“我在安茜家里,今天就不回来了,我要陪着她。”
安茜的情绪不太好,盛知夏本来就没有什么时间,她今天来了,就是打算好好陪她一下的。
君少爵一听是在安茜家里,他沉默了半晌才道。
“你真的不回来?”
盛知夏冷冷的反问他:“你觉得呢?”
君少爵:“…………”
“你不回来我怎么办?”
盛知夏微微一愣。
她怎么感觉………
这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难道出了这种事情,她盛知夏还要到回去哄君少爵不成?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盛知夏表示忍无可忍,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可是还在生气呢?
她控制不住的冷笑出声,口气嘲讽,充满凉薄。
“怎么,你怎么办?这种事情,你问我干什么,外面的美女那么多,你去随便问一个,我相信会有大把的人帮你解决,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我看公司里的那个叫什么陈宛如的就很不错,要是你觉得她不行的话,再去大街上问一下吧。”
盛知夏说完了这么一大段话,然后将手机挂断,啪得一声甩到了桌子上,声音大得出奇。
安茜都被她吓了一跳,盛知夏是个情绪很少外露的人,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怎么了?
“知夏……你…你怎么了?”
盛知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她本来没有这么生气的,可是越说她就觉得越气愤,恨不得把君少爵给按在地上揍一顿,虽然有被反压的危险。
安茜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够烦心了,盛知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