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关心,你还能做什么??”皇帝怒了,指着瑞王就叫骂道,“天天除了抱着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庶子之外,你还想过其他没有?你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了你!”
皇帝看看自己养大的齐瑜轩,再想着瑞王那庶子,一副奸诈嘴脸的模样,就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折子就往瑞王的脑袋上砸去。
那折子从瑞王饱满的额头上一下子就反弹到了顾如玉的面前,只是顾如玉也看都不看一眼,抬脚便踩了上去,哒哒哒的跑到了皇帝的身边小声道,“我从宫外面带了狮子头,皇伯伯不要生气,气饱了就吃不了了!”
皇帝脸上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因为顾如玉在这边的耍宝,而是因为自家儿子在听到狮子头三个字之后,那耳朵就竖的老高,眼神也时不时的往外面去瞧。
臭小子,刚刚一群宗室在的时候,他那脸就成全部的土色,哪里像是现在这样?
这边刚感叹这养育孩子不容易,那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搭上了一双小手,眼角一扫看笑,那眼神可认真的再给他把脉。
“生气伤肝!”顾如玉感觉到皇帝对自己投来慈爱的眼神,梗着脖子有点硬邦邦道,“不是担心皇伯伯,是担心皇伯伯若是真的病了,那药园子的药又要浪费了!”
浪……费……
皇帝陛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加快调速了几分,似乎……肝还真的疼了一下。
“皇伯伯最近要休息了!”顾如玉松开了手,在皇帝刚准备开口咬人……不,是发怒的时候,非常认真严肃的说道,“您的身子最近操劳太多了,要补,要静养!”
虽然肾不亏了,但是这五脏六腑的也不都是肾不是?得要身子骨好好的,才能继续的被郡主拔毛不是吗?
“朕倒是想要静养!”皇帝伸手摸了摸顾如玉的脑袋,只感叹好好的孩子竟然长大了变瘦了,不好像小时候那样,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伸手捏一把肉呼呼的脸蛋,可现在……
皇帝叹息一声,可惜的看了一眼顾如玉,这才正了脸色看向瑞王道,“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朕不知道?”
这些年,他就是防火防盗防这个糟心的瑞王,就担心齐瑜轩那小子,一个实心眼的就把这世子的位置因为麻烦所以给让了!
瑞王瞧着这让世子的事儿又没了,便有些悲苦道,“圣上看重臣的嫡子,那是臣天大的福分,但然哥儿一直在臣的身边照顾着臣,那也是臣的孩子,瑜轩有圣上帮他做打算,然哥儿就只能臣给他做打算了!”
瑞王悲苦的都哽咽了,只是瞧着自己这番苦情发言却没有引得任何人同情,顿了顿才又顶着厚脸皮继续开口道,“臣已上了岁数,自然是希望孩子们都和睦,圣上既然派轩哥儿去了边关立功,不如也给然哥儿一个机会!”
“那瑞王的意思是……”皇帝垂头,喝着顾如玉讨好的递上的一杯茶,漫不经心的问道,“在京中给他寻个差事?”
“陛下圣明!”瑞王看着皇帝终于和自己心意相通了,立刻开怀道,“臣听闻京中那巡防营还差一个……”
“瑞王现在真是不错!”皇帝未等瑞王将话说完,便放下手中的杯子,极其讥诮的开口道,“现在竟然开始做起朕的主来,嗯?是不是过些位置,朕下去,你在上面指挥,如何?”
瑞王前面还满目的笑容,这听到皇帝的最后一句话,那简直是吓得立刻就跪倒了地上颤抖着,“臣不敢!”
皇帝冷笑一声,“巡防营?你想到的倒是挺好的!朕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让朕挑一个曾经顶着一身黑的人去做这执掌京中安全的人,你这是存的什么心思??”
听到一身黑,顾如玉出于本能的想要笑,却见皇帝一个眼尾扫了过来,只能抿了抿唇,将那笑容压下去,一本正经的站在一旁替代一旁伺候的太监的位置,给皇帝端茶倒水的,很是热情。
“那是……那是……”瑞王看着顾如玉在一旁给皇帝倒茶端水的勤快样,就觉得这小丫头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些。这些都是她做的好事,现在皇帝问起来,她就先去给皇帝拍马屁起来。
“怎么,你还想说这是别人陷害的?”皇帝陛下看着瑞王那眼神落在顾如玉的身上,立刻抢先开口道,“谁会去无缘无故的给你那个庶子泼墨水?”
齐瑜轩见状,也声音平平道,“若是他往日里面待在家中,不到处乱跑,难道还有人敢去瑞王府泼墨水?”
瑞王顿时面目狰狞的瞪着齐瑜轩的……侧脑,只因为他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扭头,就那么的目光温和的看着顾如玉,只是嘴里面吐出来的话却是嘲讽。
顾如玉很是赞同的点了点脑袋,齐浩然不没事的跑到她的汇聚楼来,她才不会有那个闲工夫的去那么招呼他呢。
“也许,皇伯伯是误会了瑞王伯伯了!”顾如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开始为瑞王说起话来,“也许瑞王伯伯为……庶子哥哥找事儿做,是不愿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顾如玉如此说着,眼见皇帝陛下一脸疑惑的,便凑到他的身边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说的皇帝立刻睁大了龙眼道,“真的有这回事儿?”
顾如玉连连点头,“可多人看见了!京里面都传遍了,皇伯伯难道不知道?”
皇帝陛下表示真的不知情,当时他虽然听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