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辉拍着桌子吼道:“还敢胡嚷乱叫,加杖二百!”
赵杉见此情形,如何坐得住,起身道:“女馆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谢五兄款待了。”
韦昌辉讪讪的以手拍头道:“是我治下无方,叫天妹看笑话了。”
将她送出府门,亲自上前揭了轿帘,陪着笑道:“张子朋的那些疯话万不要放在心上,他再敢胡叫乱嚷,我叫人割了他的舌头。”
赵杉晓得他忧怕什么,微微一笑道:“殿下如此说,该割舌头的不是小女子了么。”
“无心之言,纯属无心之言。”韦昌辉冲她摆摆手,便大步上阶,回府去了。
“别有洞天,真是名如其人啊。”赵杉嘴里哼了一声,暗暗自语道:“明明是恨得牙痒,面上却装作畏之如虎,连在一个不相干的人面前也能把那畏怕演得如此之像。他的这份忍功与演技真是亘古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