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摇头回答,
“这些年在范阳,臣思念陛下日甚,又因突厥契丹多有异动,不能常常回京,便亲手训了一只海东青打算贡奉给陛下,让它来替臣尽孝。但范阳至长安路程遥远,海东青害了水土病症,调理了些时日,故而臣今日才带它入宫。”
“你的孝心,朕感受到了。”
李隆基招了招手,“这件事倒先不着急,来,上来陪朕看看好戏吧。”
“好戏?”
安禄山上前一望水帘,“这是……罗仙师的皇律秤?”
“你认识?”
“有耳闻。此秤不量凡俗,只量异人,能够大概称量出异人曾涉的刑律,又因每次动用都须借靠皇气,故称皇律秤。”
“你也是异人,要不要量一量?”
李隆基语气玩笑,
“朕也好奇,你这一肚子肥油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