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转头看了过来,看了快两个小时的昏暗红光,这一抹七彩霓虹灯光实在让大家心里畅快很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言西突然觉得有点浪漫。
自己坐在五光十色的旋转木马上,花末蹲在身前给自己涂药,还帮自己吹吹,这简直是国王般的待遇啊!
她给伤口整齐的并排贴上三张创可贴,膝盖上的伤就被完美的遮住了。
“那条腿呢?”她问道。
“那条没事,呃……不过第三条有点小事,你要不要检查一下?”他色眯眯的说。
她皱起眉头,在刚贴上创可贴的膝盖轻轻敲了一拳,疼得他嗷嗷叫。
奏完一小曲,旋转木马停住了,彩灯也再次熄灭,两人重新回到了昏暗的红色世界。
言西盯着数以万计的海洋球,说:“我猜子弹就在那些海洋球里。”
整个游乐厅已经被几人翻箱倒柜搞得个底朝天,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一片海洋球了。
“可是这么多,怎么找?”花末嘟起嘴,转头望着他。
言西仔细思索,如果自己是小叶,会让人把子弹藏在哪里?
一定有线索,一定有的!
“你先从木马下来呗,坐上瘾了?”她在言西小腿上拍了一下。
木马?嚯,知道了。
小叶给她俩启动旋转木马,就是一个暗示,暗示小叶心目中最浪漫的事。
言西闭眼回忆起来,小叶说过的最浪漫的事,好像是和陈炮王喝完酒,回家路上突然下起的雪。
对,风花雪月,冬季恋歌!
“走,去找白色的海洋球!”言西跳下木马,牵着她又跳进海洋球里。
只是在昏暗的红光下想要辨认白色的球,不是特别容易,色差太大了。
还好口袋里有几只电筒,正好派上用场。
言西把电筒叼在嘴里,哼着小曲,两手在花里胡哨的球里翻找着。
嚯,找到一个,他仔细观察,白球中间有一圈透明胶,撕掉透明胶以后,白球拧开变成了两个半球,而半球的内壁上,用胶布贴着一小袋子弹。
他哼哼两声,把半个白球展示给花末,挑挑眉毛,说:“怎么样,你老公厉害吧?”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他身后快速探了过来,抢走了这半个白球。
“谢了。”
靠,是狗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