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相识一场,她竟连自己在哪儿都不敢告诉你么?”
乐安公主的话,使曲大姑姑特别不自在,尴尬一笑。至于在座的贵女为何知道她今早递了拜帖,倒未曾细想。
“嘁,这有何奇怪?”福宁郡主笑意浅淡,一副不屑提起这个人似的,“天下谁不知她是侯府嫡女?还深得圣宠被封了郡主,岂是一般姑娘能攀得上的?
啊,本郡主的意思是,听说你俩在上京途中遇险,也算患难与共。没想到,她待你竟如此凉薄。”
呵呵,曲大姑娘讪笑,怕在公主跟前失礼,不敢胡乱作答。
所幸,在座的少女们并不在意她的回应,径自七嘴八舌,堂而皇之地说着安平郡主的八卦:
“听说她年纪虽小,本事却大,一个人能打倒几名游侠呢!”
“哗?真的?”
“我也是听说,没亲眼见过。公主,您不想瞧瞧吗?”
“各府公子经常斗殴,但女公子的比斗,我和公主从未见识,颇想一观。”福宁郡主微笑,“只可惜,血性男儿不少,血性女子罕见,我和公主怕是无缘得见。”
乐安公主也叹:“父皇重武,无论男子女子,谁的武艺出色便看重谁。谁能入父皇的眼,才是真正的祖上积了大德。”
“哎,好可惜,我等手无缚鸡之力……”
“可不是……”
诸位贵女聊得兴起,把曲大姑娘给冷落在一边。可她并不在意,听着公主的话,明亮的眼眸充满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