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么…我听莫笑天说,月儿,也在那里。”
“中州的地域的五个大陆版图中最大的,没有空间虫洞的相助,我们从南疆中后段如此赶过去,没有一个月时间是到不了的,所以,我想在这一个月时间之内,把你的实力提升到灵王的层次!”封尘说道。
“嗯。”
几个时辰过后,羽蛇鹰已经离开了虚竹王朝的上空,在无绵无尽的林海树涛中乘风破lang。
……
经过两日的劳顿旅途,羽蛇鹰也是有些累了,姜云羽索性找了个空地歇息了下。
封尘习惯性地从乾坤囊里弄出了大量酒食,两人就这么在悠扬树荫的草地上大吃大喝了起来。
羽蛇鹰也跟着主人在那里啃起了大块的熟肉,翅膀不停地拍动着,似乎很是开心。
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姜云羽打算再度起行,但就在此时,西边的森林之中,忽然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
“西方一千两百米处,有一对人马,数量二十二,十个佣兵,还有十二个普通人。在他们的后面有三十七个追兵,实力比他们强了一倍左右。”封尘满不在乎地撇了那里一眼,随口便将那里的状况说了出来。
“呃…”姜云羽神情一肃,眉头压的极低,那双凌厉的眸子扫了一圈周围的树木,拍拍羽蛇鹰背部,示意它先去避一避,后者到了三阶魔兽这个等级,也是通人性的,当即双翼一震,庞大的身躯飞上天空,往别处窜去。
封尘最后把那坛酒一口气灌进了肚子,身影一闪,便是进入了姜云羽的身体之中。
“小子,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的变化吧。”
姜云羽深吸了一口气,气海之中灵力暗涌,一个瞬步闪到了一颗大树之后,尽管其变。
西面的嘈杂之声越来越大,隐隐还带着人的吼声和刀剑拼杀声…
数息之后,一辆加长型的马车从树影之中冲了出来,上面坐着十数个面容焦急的人,其中多半是年过六旬的半老者,两名壮年,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女。
他们呼吸急促,时不时回头看看追兵。
“爷爷,现在怎么办?他们已经快要追上来了,那几个佣兵大哥挡不了多久的。”少女一张小脸急的发白,拽着那名老者的衣袖,说道。
老者脸色铁青,一双眼紧闭着,道:“这批货物我们绝对不能丢,不然到时候谁都活不成了,新城主要求缴共的钱还差很多,族内的金库已经空了,这批货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不能丢呀!”
一名胆小的中年人紧咬着牙根,回头一看,发现其中一半追兵已经到了五六百米之后,赶忙焦急地说道:“族长,我们…我们还是把货给那批盗贼吧,性命重要啊。”
“不可以!新城主下的命令,要在明日之前全城的人缴贡完毕,不然…全家抄斩!现在族内还有四百个人口,你们就希望满门的性命都折在我们几个人的手上吗?”
老者气的咳嗽了一声,一双干枯的老手紧握着马车的鞭子,狠狠往马屁股上抽了一下。
“嘿嘿!前面那些老小子还真是不识好歹,我们爷早说了,放下钱物不拿人命,他们还真敢允逆,以为那些三脚猫的佣兵就能挡下我们吗?”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笑道。
“那个女孩子好像不错,你们都别跟我抢啊,我第一个上,嘿嘿嘿…”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笑道。
“诶…那个妞轮流玩,老的全都砍死埋起来。”
“啧啧,那屁股那胸,白的让人流口水啊,好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妞啊。”
“快点!别磨磨蹭蹭。”
“师傅你等会,我收拾行李。”
“收拾个屁的行李!带个人走就行了。”
……
脏乱的房间之内,姜云羽正翻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却硬是找不到那个玉簪子。
“不可能啊,明明放在这里的…”姜云羽一脸愁容,忽然封尘的拳头一闪,一个结实的板栗敲在了他的额头,将其打的吃痛地喊了一声。
“找什么呢?!”封尘大声斥骂道。
“四年前我们分别时月儿留给我的簪子啊,怎么找不到了,那可是我俩的信物啊,怎么办怎么办?”姜云羽烦躁地挠了挠头。
封尘老脸一窘,干咳了几声,道:“好了,你的东西在我这。”
说完,封尘把怀里的玉簪子丢给了姜云羽,不耐烦地道:“本来打算去当酒喝的,既然对你那么重要,那就换给你吧,速度放快点,要走了。”
姜云羽拿着手里的玉簪子,愣了许久,方才大骂了一声,愤愤地揣进怀里。
“哟,你小子他娘不服是吧?!”封尘又赏了一个板栗在姜云羽的头上。
……
如今的虚竹王朝在归虚子的领导之下,再度开始大变样,原本的演武场开始重新规划,准备重起一座更大的蜀逸学院,全朝各地的军阀都被拆解,一个个学院武馆重新建成,从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王朝开始慢慢趋向正常。
大量的原住民开始迁回,本来严肃沉闷的大街小巷再度变得热闹了起来。
姜云羽穿了一件洁白的衣衫,走在大街小巷穿梭来回,前往虚竹王朝唯一的魔兽驿站。
数年没有见到这种热闹场景,让姜云羽不禁有些兴奋地露出笑容,东买一件小玩意,西买一个小食品,惬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