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
这人喝了点酒,干什么也控制不好力度。
她就轻轻那么一甩……而已。
来回的进出人,传达室的大爷肯定得探出头来看。
应渊拉着高阳的袖子,对着大爷笑眯眯说了句:“您继续睡吧。”
高阳被他扯上楼了。
进了门她也不动,站在门口当钟乳石。
“进啊。”
应渊拿了双拖鞋放到地上,然后去关了她身后的门。
高阳看看那拖鞋,不知道怎么又想起来自己那被人揩油的手背,火更大了。
“这么晚了。”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高阳呵了一声:“可不是嘛。”
“加班?”
“应酬。”她穿了那双拖鞋进了屋子里:“和一群男人应酬。”
应渊:“哦。”
“不好奇大晚八叉不睡觉和一群男人喝酒?”
应渊说:“你都说应酬了,工作上的正常接触,我有什么好奇的。”
高阳憋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泄了。
好像也没刚刚那么烦躁和不爽了。
她想,女人还真是情绪动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