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饰住一丝心虚,笑道:“也没什么寓意,就是正好画了七片。”
虽然她自觉把那一丝心虚掩饰的很好,但在场哪一个不是久历社会的,就拿齐朵来说,她没成名前当过家教,当过幼师,还跑过销售,什么脸色她都能清晰且精准的捕捉到。
齐朵也笑了一下,装作随意的道:“我以前有个学生也给我画过一朵向日葵,她画的向日葵也是七片,我还问她为什么要画七片,她说七是她妈妈生下她的日子,还是她妈妈的幸运数字,我还以为李二小姐画七片花瓣的向日葵也是有什么寓意呢。”
她说的无意,李画却是听的后背起了一层虚汗,李画也装作随意的态度,笑道:“那还真是凑巧了,哪天能见见您的学生就好了,我想我们一定会很投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