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沈剑说这款香氛是郑宇在研发部偷来送给他的,但丁远说这款香氛还没有成品货,按这样说的话,郑宇偷的就是半成品的香氛,但是有谁会偷一瓶半成品的香氛送人呢?”
傅盛:“你的意思是郑宇可能根本就没有偷香氛,这一切都只是那个沈剑在自导自演。”
徐冉:“有可能。我昨天一直觉得郑宇有问题,就在刚刚你说出郑宇血液里有助兴药物时忽然发现,我昨天犯了一个大错误。
我不该忽略沈剑这个人,施奎提审时就一直说到他,现在再回头想施奎的供词,就好像这起悬吊案就是他精心策划的一样,涉及其中的人都是他的傀儡。”
傅盛:“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施奎可是他亲舅舅的儿子。”
徐冉:“你从警这么久,见到的亲人之间互相残杀的还少?”
傅盛:“就算是真的,那他的动机是什么,这起悬吊案涉及到这么多人,如果他是总策划,这个号召力也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