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看查封文件上,组长的名字:余思诚。温茹闭了闭眼睛,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犹豫。
电话似乎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而对方已经等了很久,率先开口,占居上风,“这么晚才决定求我?还真沉得住气。”余思诚低沉的声音回响,带着冷漠讽刺,夹着丝丝等待。
“……”温茹抿抿唇,有片刻的语塞,余思诚的话,表露着昭然若揭的企图,她心悸,做最后的挣扎,“余先生,凌氏渡假村的工程是保质保量的,政府这边未做任何检查就查封,是不是太武断了?”她底气不足的问。
“你今天来电话,是和我评理的吗?那道理在谁这边,你不明白?”余思诚平淡的反问,声色很冷。
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道理在他那边,真理就是他说的话。在有了建筑坍塌的事实面前,温茹说什么都是狡辩。
“我……我想,我们可以见面谈。”温茹的声音有丝丝的颤抖,悸动。
“好。我很愿意见面谈,好好谈!”余思诚略有深意的点拨,嘴角微微上扬,“过两天吧,我今天累了。”他淡淡的说。
“……”温茹沉默了,不知该怎么说?
查封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别说是两天,就是一个小时她都不想等。然,如果现在挂断,她不保证自己还有勇气再拨打余思诚的电话。
可是,他说累了,难道要强迫他出来?他们有好久没有联络过了,或许,是她自作多情,毕竟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回味着余思诚冰冷的话音,温茹不敢说强求的话。
陷入两难境地,女人紧紧握着手机,紧张无措笼罩,完全没有理解男人话中的深度。
她无言,是在犹豫,余思诚也不打扰,拿着电话在耳边,耐心的等待女人的下文。
沉默良久,僵持不是办法,僵持也太难耐,“……好吧,那你休息吧。”温茹无奈,声音降到最低点,涩涩的。
听着电话那边女人要挂电话的结束语,余思诚气结,这就是她思考了五分钟后的下文吗?
因为不爱,所以才这么不愿接近,现在她的意思是后悔打电话求他吗?
“我很累,不想出门,在家里等你。”余思诚只想把她的话当做是欲情故纵。
反正他不能无条件帮她,更确切点说,是不能无条件帮凌氏和凌熠行。
冰冷的男声钻入耳膜,旋即,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
温茹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抖,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吧?她可以不去。
下一秒,她可以不去吗?
“嘀嘀”简讯传来,余思诚发来他家的住址!
温茹闭上眼睛,单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她心里明白,已经没有选择了。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余思诚是她的男人,至今为止,唯一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女人深深的叹息一声,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是余思诚。
至少他们不是第一次,尴尬会少一点。
至少始终都是他一个人,自己可以少一分肮脏。
为了不被人知道,她随机搭乘计程车,半个小时后,来到余思诚的公寓楼下。
她目光黯然的看着单元门,走上台阶,感觉脚下的步子灌了铅一般。
虽然她不是纯情少女,也和余思诚有过肌肤之亲。可那不是交易,她可以掌握主动权,事后潇洒离开。
而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她茫然,怀疑,余思诚是否能信守承诺?毕竟她不够了解他。
站在门口,预要按动门铃的手抬起,又放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