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依旧沉思着的执事君,嘴角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无以为力的苦笑。
消息已经借兔子的手带出去了,我所能做的也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藤原和老师她们能够守护得了多少了。
这个已经无药可救人间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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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啊,真的很恶心啊,那个样子的他,那时的那个小鬼。”
“他总是做得是那么的好,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正确,就像一面镜子一样伫立在那里,任何的常人在他身边都会无时无刻不感受到自己的不堪,仿佛自己所有的缺点短处漏洞以及令人恶心的小心思都被迫暴露在他的面前一样。”
“那样完美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吧,渐渐地这样的念头开始在他身边的人群心中浮现起来了.”
“恶心啊,真的很恶心啊,那样完美的人干嘛不去死啊。”
“这就样,被慧音起名为冷泉悦的小鬼过去七年中唯一一段短暂的受欢迎时期就这样结束了,而在那之后,我也开始教导他怎样作为一个平凡的人类活下去。”
“我曾经猜测过他的想法,他也苦笑着向我承认过。”
“他仅仅是想要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罢了,作为一个人类出生的他,作为一个人类感受过那永远无法忘怀的母爱,却被迫在十岁的某一天变成一种不再是人类的生物,但是他不愿意这样,即使已经不再是人类,他依旧想要作为一个人类长大,作为一个人类衰老,作为一个人类死去。”
“所以说他才会用只有他和引导他变成妖怪的那个女人才能使用的方式来伪装成人类活下去。”
“像人类一样地长大,像人类一样地衰老,像人类一样地死去......”
“但是他唯一的失误也是最致命的的失误便在于,他低估了人心这种东西,就像千年前刚刚成为蓬莱人的我一样。”
...(以上为藤原妹红的独白)
“那么小哥他的外表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以及他那种矛盾的状态的成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鸦天狗,这就不是老子所能了解的问题了。”
完成了一段相当冗长且慷慨激昂的演说的不死鸟少女端起一杯茶水很没涵养地灌了下去,似乎这种极富逻辑性的演说并不符合她的本性。
“不过你要是真想了解他在来寺子屋之前的过去的话,就去找这两个人吧。”
说着,藤原妹红将那个陈旧的相框拿起,小心地抽出那张略微泛黄的旧照片递给射命丸文。
“这是......”
射命丸文同样小心地接过这张看上去有些年月的照片,出于职业性地开始从各种内行角度来打量这张信息量略大的照片。
“刚刚我拿的时候因为走得比较急所以并没有仔细看,不过这样看起来的话,小哥他......”
“对,七年下来,那小子现在虽然多少有点男人样了,但是在七年前,老子捡他回寺子屋的时候,他那张脸,除了眼睛以外......”
“居然和那个妖怪贤者一模一样。”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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