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昌大道南段,由于发生了命案,市刑侦大队的红蓝报警灯闪烁呼啸着,就像法海手中的紫金钵,仿佛顷刻间便可以照出马路中间隐藏起来的妖怪。然而妖怪没现出原形,倒是把睡梦中的人们给吸引到了现场。

“怎么啦?死人了?”

“好像是被人杀死的······”

“男的还是女的?”

“不知道,被遮住了······”

端州市局刑侦大队的人在议论纷纷的人群中来回穿梭,已拉上了警戒线,分局离得比较近,最快赶来的分局刑警们和法医小陈在尸体旁戴着手套专心致志的检查着,身旁有人拿着纸和笔不停的记录,随后赶到的苏子俊和实习警察付小磊给街边店主录口供,报案人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他正表情惊悚的对龚帅描述当时的情景。

萧景坤的保时捷车还没停稳,宣辰就迅捷的拉开车门跳下车。

“昨天我上夜班,从荣林大道拉了一个客人,送完客人,在返回荣林大道的路上发现的。”

“你发现时是几点?”

“当时大概两点半左右,我想喝点咖啡提提神,附近只有这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所以就走了这条路,平时我很少走这里,当时有个人倒在地上,我以为他只是喝多了,下车一看,他身上有血,才发现人已经死了,真是吓死我了。”

出租车司机心有余悸的说起当时的情景,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大概每天开车的工作很枯燥,从未遇到这样即让人害怕又有些兴奋的事。

女警周琪拿着笔站在龚帅身旁,低头认真的记着笔录,余光扫见宣辰来了,忙云胡不喜般笑着迎上来:“宣队——

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闪着大灯的豪华保时捷,膛目结舌的感觉到有三道光“咻”地从身旁穿过,悠然落在保时捷华丽的皮肤上。

坐在保时捷车上的萧景坤已感受到了这份众星捧月似的目光,他英俊挺拔的五官在晨光微露中显得尤为潇洒不羁,他笑着跳下车,一米八八的身高倚靠在豪车上,一只手抬起来朝对面看着他的几个人摇了摇,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身名牌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年轻白皙的皮肤衬得眼睫和头发更是乌黑亮丽,这副豪车帅哥图堪比某位影视当红明星的代言广告。

宣辰:“······他,只是顺路送我过来。”

苏子俊:“顺路?这么早?”

龚帅:“······?”

周琪:“······?”

付小磊:“看起来你们像是昨晚在一起······”

话没说完,龚帅抬手一拍他后脑门:“干活吧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付晓磊捂着脑门,皮笑肉不笑的闭上嘴继续埋头工作。

宣辰面无表情,心说,这小兔崽子胆儿肥了,还想不想转正签字了?竟管到领导私生活头上,正要河东狮吼,突然被手机铃声打断。

宣辰拿起手机:“赵局?嗯,明白,好,知道,我在现场。”

一听到赵局两字,顿时几个人忙恢复到最初平静的水面,忘记了萧景坤大帅哥所带来的层层涟漪。

宣辰接过现场小警察递过来的鞋套,顾不上和远处靠在车上看着他的萧景坤说“你回去吧”,就穿着鞋套跨过勘察板,蹲在盖着白布的尸体边思虑琢磨起来。

市局痕检员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其他人员配合技术侦察收集指纹、脚印等重要现场物证。

分局法医小陈:“宣队。”

“什么情况?”

“尸体的前胸有刀口,确定不是自杀,初步鉴定凶器是单刃刀,刀面厚度需要详细鉴定,准确死亡时间不好判断,从现场血迹情况来看,刀子是人死了以后拔出来的,可能由于紧张,拨的次数不止一次,主动脉心脏血管破裂,导致出血较多,从刀口的深度,凶手性别暂时难以断定,具体的要等回去做详细尸检。”

宣辰从旁边警察手中接过死者随身携带的身份证,曾杰,男,二十八岁,虹口市朝西区人。

宣辰戴着手套和口罩,掀开死者身上的白布,被害人身上穿着考究的西装,宣辰把西装内衬的logo翻出来瞧了一眼——阿玛尼,死者手上的皮肤白皙细嫩,十指看起来不沾阳春水,顺着手指往上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尤为醒目,宣辰心道,这家伙二十多岁穿名牌戴名表,不是富二代就是富三代,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根据这些基本可以断定不是劫财。

宣辰往上扯了扯手套,抬指掀开死者刀口部位,她那双俏丽凤眼斜睨着,秀气文雅的眉毛好似远山青黛,因为昨晚在美容院的美容床上睡了一宿,而来不及整理的秀发凌乱的落了几缕在高挺的鼻梁上,粉红的嘴唇带着凌厉的柔美,这个样子显得面容正义凛然间媚惑横生,她自语道:“不对。”

小陈在分局已有些年头,早就听闻市局刑侦大队长宣队的名号,不但人长得漂亮,在公安系统内美名远扬,且从警多年破案无数,其传奇事迹曾一度被市局进行表彰和宣扬。闻言,不敢造次,忙不跌问:“小生不才,您有何高见?”

“如果凶器是单侧刃性利器,那基本可以推断刀面不太厚,很有可能是大一点的水果刀,如果凶手是男性,选择这种凶器的可能性会很低,另外在凶手死后拔刀,男性的力度会比女性大,在犯罪心理学上讲,男性犯罪后会很快毁尸灭迹逃离现场,死者插在胸口的刀是被拨了两次才拨出来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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