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戴笠虽然脸皮甚厚,但到底绷不住了,只好一屁股坐了下来,求饶地一拱手道:
“孟老弟,愚兄我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堪。其实,在放走川岛芳子和所有江南系统的日本潜伏特务之前,我已经遵照校长的密令,将他们整个组织都挖了出来才驱逐出境的,呵呵。老实说,校长还要我当面谢谢你哩。”
孟遥这才冷哼一声,双手委屈地一摊道既然如此,你还找我要呢?”
戴笠倒也不愧是搞暗战的老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马上揪住孟遥刚刚失口说出的“克格勃”三个字问道:
“孟老弟,你刚夸我是一号人物,这个克格勃又是?”
“哦没,那只是我随口杜撰的一个词而已。”
孟遥说着,突然由此想起了正在唐县处理失密事件的曹飞彪,不觉就在嘴里失声叫了起来:
“哎呀我的大局长,你到底还是坏了我的大事,真不该放走那个女魔头。”
戴笠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对着孟遥指天发誓地将责任一股脑推到了他的校长头上,也不管孟遥到底说的是:
“孟老弟,我可是严格遵照校长手令行事,尤其是在他到了西安之后,我更不敢有任何偏差。所以,对川岛芳子的放或者留,只能是校长说了算。”
算了算了,孟遥摆摆手只能作罢。
对于策反武直外围普通技师的丢人事件,痛定思痛,孟遥已经在心里开始酝酿了新的对策,并且下决心下一步马上就要推行一套完整的安保体系,从而从根本上真正构建出一道防火墙,来保护他这个越来越庞大的、而且也已初见端倪的帝国。
与之同步要展开构建的自然还不止这些。这下一步,是到了要全面捡拾和重新审视突击营自穿越以来制定的很是潦草的发展纲要,工农建设,施政方针,国民教育,队伍建设,干部培养,以及各项经济基础、民生体系以及金融系统等等方面,都已经到了必须痛下决心重建的时候了。
甚至,或许也应该到了必须要成立一个政党,并以此为信仰和价值取向核心建立一整套理论体系,才有可能在新的世界局势发生了巨变的今天,让突击营真正朝着健康、正确而有利的方向,永久地生存和发展下去。
所以,就算是把川岛芳子逮在手上,就算刑讯逼供能使她承认策反事件就是她所为,那也只是头痛医头的治表不治里的权宜之计。
是的,在抗战爆发还有区区几个月的里,这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必须就是这些了。
望着突然变得越来越严峻的孟遥,素来就会察言观色的戴笠突然发觉坐不下去了。他,再坐下去,不仅都得不到,反而会对眼前这位威势越来越重的爷,更是从心里生出更多畏惧感。
“孟老弟,如果没事了,愚兄这就告辞。哈哈,西安的那个张汉卿是校长的把,但杨虎城可都就不是的了。所以,有些事情我还得亲自去一趟。”
戴笠说着,站起身刚拱了拱手,孟遥脸色顿时一变,虎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戴兄,你说蒋现在何处,西安?”
戴笠莫名其妙地点点头,随即咧嘴笑了一下:
“孟老弟,看来你是真的累了,这些日子你天南海北地奔波不停,我看还是好好休息吧。校长去了西安,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莫非是老弟也有些想念我们的校长了吗?”不跳字。
“去你的戴兄,那是你的校长——”
孟遥很快甩甩头,硬生生将“西安事变”这几个字压回到的肚子中,随后叫来门外的覃五柄,让他从的房间中取来两瓶从德国带回的红酒、一件德国红肠,将它交给了戴笠。
送走了终于拿到了礼物而喜笑颜开的戴笠,孟遥转过身又要朝那批流浪儿临时安置点走,这次却被马路遥、张海鹰两人一脸不高兴地拦住了。
“营长,你看看你都两腿直打飘了,还是赶紧休息吧,算我们求你了,跟你一起出征的官兵早就进入梦乡了。”
这一说不打紧,还真像被心理催眠了一般,一股浓浓的倦意便袭上头来。
“好吧,就先睡一觉。”
孟遥说着,又用手指指二人你们陪我走,顺便把孩子们的情况先给我说说看。”
张海鹰看看马路遥,马路遥只好点点头这是你分管的事情,你说吧。”
于是,张海鹰简短地将这批兴奋地留了下来的孩子做了一个汇报。
让孟遥没想到的是,毛家居然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说都不愿意先跟董健吾他们,非要坚持要等到法国签证下来后才肯让行动小组再来接他们走。
而在其后为孩子们进行的全面体检和清洗过程中,直到这时才里面居然混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孩子。呵呵,也不杜月笙当时是检查的。这样一算,111名因毛家而聚集到一起的漂泊在上海的流浪儿,减去这位女孩和最终必将离去的毛家,恰好是108人。
梁山水泊108将,天上星宿108位,哈哈,这还真是一个似乎天注定的吉利数字啊。
听到最后,孟遥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来到门口,马路遥、张海鹰推开房门,刚要送孟遥进去,就紧邻的孟点点房门一下子拉开了,几个人闻声望去,一双幽幽的眼睛便紧紧地盯在了孟遥的脸上。
“孟、孟遥,我、我了,你、你也不来看看我吗?”不跳字。
李雅丽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