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有事,暂且不回。”/p
骆洛不畏向前,目视着挡在她前边的人,眼神空泛得像他们都不存在。明明毫无杀意的眼神,却平静得让人泛冷。/p
那些人意志游移着,骆洛靠近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身后的施为看到此景,无声的叹息。/p
骆洛站诸君台时,都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打出了阴影。/p
施为道:“公子说,你若不回白鹤城,你就算背离灰阁,他会杀了乘风和花围。”/p
“哦。”骆洛不为所动,依然步步向前。/p
“那就冒犯了。”/p
话一落,那些步步后退的人群起而来。狭窄的过道里,并排只能通过三人,这里不适用刀剑,谁都没有把刀剑,都是赤手空拳与骆洛过手。/p
骆洛擅长近战,她那些奇怪又危险的招式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虽然对方人多,骆洛还能勉勉强强应付过来。/p
一人左攻,一人右踢,身后还有欲来钳住她的施为。骆洛心一横,一跃轻功跳起来,点着几人的头顶想要跳出包围,可他们也不是无用的人,抓住她的脚腕。/p
骆洛踢开那人的手,平衡失去在空中飞转,还未落下,两个人已经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p
单手推墙,骆洛没有落到他们中,也没能安然落下,而是被自己那狠狠一推,摔出了过道,在铺子的地上滚了好几圈重重的撞到融铁的石台才停下来。/p
背上撞伤痛与不痛骆洛没来得及感觉,在他们过来前,她急忙爬起来,拿走马上的箱子,轻功飞走。/p
施为带人紧追,可骆洛的轻功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们,他们只追了一段距离,骆洛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p
“别追了,回去找公子。”施为抬手让他们停下。/p
骆洛出了镇外,回头不见追上来的人,停在隔戈壁之后。/p
她骗了骆楚说要和他回白鹤城成亲,自己还没有在启国走多久,他便派人追了上来,看来他是早就知道她会离开。/p
怪不得,前几夜把戒指还他时,他那么的淡定。/p
骆洛背后疼。他真的生气了,不顾她的安危也要让人把她带回白鹤城。/p
她不会回头了,既然早就下定的决心,也早就准备好了骆楚愤怒的抓捕。/p
买了两壶水,骆洛提着箱子,该了原本的道路,选了一条更近云京的路。但这条近路要穿过不小面积的沙漠,又值风大沙起的季节,那条路有些危险。/p
………/p
“真的不在?骆楚也不在?”兆枫途再三确认。/p
“不在,有人看到骆洛半夜骑马离开,骆楚是快早晨时离开的,两人都是向西荒走。”属下再三回答。/p
兆枫途不禁疑惑,他们为什么要回启国,而且是朝西荒那边去的?可是……兆枫途看向驿站门口的乘风与花围,他们不是他的手下吗?只身前往,不带手下?/p
想到了什么,兆枫途回房间写了简短书信,让属下悄悄的快马加鞭送给嘉景帝后。/p
“磨……爷,”磨子站在树下,花围恭恭敬敬的上前问:“骆洛姑娘和骆楚去了何地?怎么还不回来?”/p
“不知道。”磨子冷言:“我会带你们去白鹤城。”/p
“哦。”花围也不敢再问了,疑惑的皱着眉回到了乘风身边。/p
象崎忌一大早起来就被告知爱马不见了,急得一直在吹口哨,可吹得口干舌燥好半天,马头都不见回来一个。/p
…………/p
骆洛走进了沙漠,晚上的温度骤降,她躲在背风坡后,裹着披风睡得不安稳。/p
这里偶尔有狼出现,她不能睡死过去,她需要保持警惕。/p
第二天的中午,太阳烤灼着地上的沙漠,一阵风出来,夹带着沙子和燥热,骆洛拉下围巾仰头喝了一口水。/p
箱子里有指南针,主人准备的,也许他预知骆洛总有一天会走进沙漠,去往某个地方。/p
刺眼的阳光照到沙漠又折射入骆洛的眼中,骆洛爬到一个沙丘上,双手挡着阳光,远眺四周,寻找多年前的一口井。/p
若是望远镜在身边就好了,可惜骆洛大意,不用的时候给骆楚玩,临走时却没记得拿回来。/p
沙漠的晚霞比草原上的还要壮观,可骆洛无心关赏,她所水还有半瓶,她要尽快找到水井。/p
有指南针的指引,骆洛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井,可惜那口井早就枯萎,井里面都是沙子。/p
骆洛虚脱又丧气,靠着井口,她仰望满天星辰,有些后悔走这条路。但好在这段沙漠路不需要走太久,再走一天一夜,她就能吃沙漠,找到井补充水,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p
在井边睡了一夜,骆洛望着黑幕中密密麻麻的星星,想起了自己和骆楚说过,流星可以实现愿望,骆楚在她的时代一定个耀眼的明星。/p
骆洛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被医生从妈妈的肚子里取出来放进了保温箱,爸爸匆匆看她一眼就转身去太平间看妈妈。/p
爸爸一半喜悦一半悲伤的抱着她,嘴里念着她的名字:可可,我的可可……/p
“你怎么还不回家?”/p
哭腔颤颤,穿过长空,像蜜蜂入耳,刺痛的却是骆洛的心脏。骆洛手一抓,醒了过来,天上还挂着星星,她很冷。/p
骆洛睡不着了,发现地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霜,她手脚冻得通红僵硬,蜷缩着身子,骆洛把自己手贴肚子上。/p
冰凉的感觉,让骆洛突然想起了在宫中时,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