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白集这边,他将车径直开到了白家门前,透过车窗瞧院子,五年不曾踏足的地方,除了木头颜色深了些,其他地方一点没变。/p
白集的归来,让龙嫂大吃一惊,她的眼底闪动着泪光,当年孤傲漂亮的小男孩儿已经拔高,变得结实又强壮了。/p
“老爷在房里。”/p
她一边帮白集开门,一边低声地说。/p
白集点头,顺着她的步子往里走。/p
客厅仍旧未变,楼梯边的连廊里隐约可见白司南微笑的照片。/p
白集动了动眸子,往前的步子一顿,从直奔楼梯变成拐向灵堂。那个少年被定格了时间,带着婴儿肥的脸笑的灿烂。/p
五年不见,白司南的模样,在他眼里竟变得幼稚了。白集望着照片微微出神,好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拿出檀香,点香鞠躬。/p
龙嫂在旁边看着,并不催促。/p
白集鞠躬问讯后才转身,朝龙嫂点点头,继续往上走。/p
刚走到楼梯,就看到容思琦下楼。比起白吴定,容思琦丝毫未变,仍旧是那样端庄漂亮清瘦高冷,容思琦看到白集并不意外,睥睨地瞅了一眼,便下了楼。/p
白集侧身让开,待容思琦下了楼梯才往上走。/p
容思琦出现后,龙嫂就开始为难起来,想陪白集上楼,又怕容思琦这边要人伺候,正踌躇间,容思琦淡淡开口/p
“龙嫂,帮他收拾房间。”/p
“是。”龙嫂如蒙大赦,快步走开,走了好几步又讪讪地回头“呃,夫人,是……原来那间房吗?”/p
容思琦神色不变地挑眉/p
“不然呢?一个离家出走的人,还想要多少间房?”/p
“呃,是。是。”龙嫂闻言快步退开。/p
白集静静听了一会儿,才回身朝容思琦微微欠身颔首“多谢夫人。”/p
“哼。”容思琦高傲地别开头。/p
白集勾勾唇,读不出情绪。/p
白吴定住在三楼,白集自有印象起就没来过这个领域,第一次登楼就是看望生病的白吴定,还真是有意思。/p
白吴定躺在房间里,头上手上都包着纱布,下半身盖着被子看不出有没有伤情。他看到白集,先是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又怕作过头了会把白集气跑,慢悠悠道/p
“不孝子,终于舍得回来。”/p
“您都祭出血肉之躯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p
白吴定闻言傲娇地仰头,眼底有些许得意。/p
“您的伤还好吗?”白集走到他的身边,眼睛打量着那隐隐见血的脑门,及蜷缩在石膏下的手指。/p
“电话里不是说了么,死不了。只是脑袋磕破,打了两针破伤风,手断了打了石膏,脚折了驳了回去,肝脏有点破裂缝了几针而已。”/p
“……”白集/p
真照白吴定描述的,这会儿他可没办法优哉游哉地躺在家里。/p
知道自己被骗了,白集有些无语。/p
“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么。”/p
“不用你说,我清楚得很。只是想看看你小子还有没有心罢了。”显然,白吴定对自己这次的测试很是满意。/p
白集难得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p
“站住!……哎哟!”/p
白吴定看着他掉头,挣扎着坐起,却忘了自己的手骨折不能动弹,他习惯性地用右手支撑,结果手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p
白集听声音,知他不是作假,回头便看到白吴定龇牙咧嘴地呼痛。白集大步过去,将白吴定放平,手顺着白吴定的手肘骨头摸了一圈,还好骨头没有移位。/p
白吴定看着白集有条不紊的模样,心道这小子莫非还懂点门道,可不能让他知道了伤势的底细,不禁出言分散注意力/p
“虽然确实有借故骗你回来之意,但老子受伤也是真的。而且还是因为去看你,回来的路上才受的伤。”/p
“那你想怎样。”白集无奈了/p
“再怎么滴也要住几天,聊表关怀吧。”/p
“我有事要做。”/p
“你那烂工作,丢就丢了呗。一个小小教书匠,说得好听是博士,博士也没啥了不起,社会上多的是博士找不到工作。”/p
“没事那我先走了。”白集看了眼手表,无所谓地转身。/p
“等等,两天就两天……这两天,你老实搁家里呆着。”/p
白吴定面色不好地瞪他“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你别想讨价还价。”/p
“……”白集“我真要走,你还能拦我不成。”/p
白吴定一阵无语,拦不住。但他会很生气。/p
“住两天也没什么。只是话搁在前头,什么商业联姻之类的想都别想。”/p
“你以为你是谁?有人看得上你么。”/p
白无定无语地扯扯嘴角,虽然他确实有这么个计划,但也不急于现在。总觉得这家伙敏锐得很,不去经商,真的很可惜。/p
……/p
花夭曾想过开机后手机可能会传来手机卡无效的提示,也可能是一堆催费提醒等等。但万万没想到,打开却是欢迎使用移动业务的提示。/p
她惊疑地操作手机,一堆未读信息不停砸来,最新一条是上个月底,手机用户xxxx为您缴费500元。/p
花夭有种强烈的直觉,她迅速拿出现在用的手机,翻到联系人白集,果然如她所想,号码是一致的。这些年,白集一直为她交话费吗?/p
花夭不停地往上翻,除了一些官方提醒信息外,全是同一个号码为她缴费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