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把事情搅黄了,再做一次温家的罪人。
可是,以他的脾气,咽下这口气,简直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气炸了。
温玄阳又叹了口气,苦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这么冲动,或许,我该顾全大局,平心静气的和余家谈一谈,只要余家同意不让我双膝跪地献花,婚礼就继续进行。Ъ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个婚,就不想结了……”
他向来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很少意气用事。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哪儿来的邪气,忽然就意气用事了。
他难得任性一次,可在这种场合任性,似乎太不应该了。
后续的麻烦太多了。
“不结就不结,”温玄景平静的说,“我也觉得这样的婚,捏着鼻子结了,会很没意思。”
“话是这么说,可是……”温玄阳苦笑,“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和爸妈交代?教堂里的宾客怎么办?酒店那边安排的婚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