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妮说:“这就奇怪了,导演和制片人都对你这么热情,明显就是受到大投资方的影响,你不是又有什么暗中的爱慕者吧?”/p
林拾月想想该不会是司南辙吧?/p
可这大投资商好久之前就已经投了的,那时候司南辙和她关系可糟糕。/p
“喂,你和那位傅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贾珍妮忍不住问。/p
林拾月也不知该怎么对她说,这件事太复杂。/p
贾珍妮一看她这神色,就了然:“毫不谈恋爱的喜悦,看来你并不爱他。”/p
林拾月不得不佩服她的锐利:“他生病了,这个阶段非常需要人鼓励和陪伴,我希望自己能帮上她。”/p
“你这做法是一片好心,但是感情的事情,要是涉上了欺骗,有时候可能反而弄巧成拙,到时候你说分手,别人未必感激你。”贾珍妮有点担忧。/p
她也看过一些关于十月和那傅先生的新闻和视频。/p
那傅先生看起来对待这份感情挺认真的。/p
这种人真的能接受被欺骗吗?/p
感情上的事,执着的那方就容易偏激,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报复之心。/p
“他感激不感激我,我也不在意,我只求尽自己的责任,问心无愧。”/p
只要傅北然手术成功,她就责任完成,再不欠他的。/p
这时候有记者邀请贾珍妮去采访,贾珍妮就走开了。/p
林拾月在一旁看了一下热闹,就看到一个女人急匆匆跑进来。/p
到处找人,焦灼失措的样子,是傅太太的。/p
“伯母?”/p
傅太太看到她,急忙冲过来。/p
“安然,北然有没有来找你,他不在医院,不知道跑去了哪里?”/p
“没有啊。”林拾月吃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p
“今天他本该在医院接受治疗的,但我去到人已经不在了,而且我发现了他抽屉里有一份新出的报告。”/p
傅太太声音焦灼,隐隐带着恐惧的哭腔。/p
林拾月心惊:“什么报告?”/p
“就是最新的检查报告,在手术前,每周都要检查看看变化情况。不知为什么,最近情况又恶化了,上面写着说手术的成功率大幅度下降,很有可能……”/p
傅太太终于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哭起来。/p
“很有可能失败就会死,北然的命怎么这么苦,明明情况好转的,怎么又变成这样。”/p
林拾月心一震,也感觉很难过。/p
没想到傅北然的情况居然恶化了,她心中内疚。/p
最近她还想尽办法,不去医院看他,只想打电话安慰他。/p
就算见到傅北然,她也刻意保持距离,他那么敏感,搞不好察觉到了,心情不好,连累病情。/p
林拾月越想越觉得内疚。/p
“现在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电话也不通。我估计他看到这个报告,一时接受不了,我更怕他一时不知道会不会想不开。”傅太太声音焦灼。/p
林拾月急忙安慰她:“伯母,你别担心,北然他不是那种脆弱的人,肯定不会轻生的,估计他心里难受,找了个什么地方去,我们赶紧找人找到他最重要。”/p
“希望吧,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希望他开心,他想做什么事都满足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