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可以的……/p
吃了药,竟然慢慢睡着了。/p
阡慕寒出现的时候,画心还在睡着,但是睡的并不安稳,陆陆续续的在嘴里叮咛着什么,却都听不清楚,“慕~寒~学~长~”/p
阡慕寒一愣,这是在叫自己?/p
轻轻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她,但是却活生生忍住了,她到底是梦见了什么?/p
白衣男子站在他的身后,“那件事情,你还打算让她知道吗?”/p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p
“并不是太好,准确的说,很差。”/p
“全部?”/p
“全部,信念,身体,能量,都很差。”/p
“本王知道了。”阡慕寒看着画心躺在床上的样子,“你呀,快点醒来吧,我准备这么多东西,都是要给你看的,你说你不醒,让本王怎么继续?”/p
白衣男子靠在一边,“她现在受不了什么刺激。”/p
“本王可以试试看,如果能撑住,就算是没有什么用,本王到还是可以留在身边,若是撑不住,也算本王对她仁慈了。”阡慕寒站起身,离开那点荷长汀,“她情况有好转了就来告诉本王。”/p
白衣男子点点头,“是。”/p
他现在矛盾了,既希望画心能快点好起来,又不希望她能好起来,她不好起来她自己受罪,还要在这个地方受尽煎熬;她要是好起来,等待她的又是腥风血雨,这阡慕寒还真的不是一般人,不管你是进还是退,都能够稳稳的掉进他的圈套之中,估计以前也是这样吧,让画心也是前后左右无路可走,才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p
也许阡慕寒是对的,如果画心那么脆弱的话,早在以前就已经撑不住了,根本不会到现在的这样的情况。/p
是不是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根本就不了解她?她到底是脆弱还是坚强?无论是哪一种,都足足让人心疼,坚强到让人心疼;脆弱到也让人心疼,她明明以前的时候,是那样开心乐观的一个人,现在呢?放弃一切抵抗,几乎是一动都不想动了。/p
但,也许阡慕寒说的对,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一个能让画心激发出所有潜力的人。/p
画心一觉睡醒,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现代,松松软软的床,淡淡的熏香,一抹白色的人影在身前一晃,“醒了?”/p
这两个字直直的闯进了自己的脑海里面,打碎了那个梦,是啊,来都来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回去呢?画心坐起自己的身子,“总是能见到你,白公子。”/p
“恩。梦见什么了?”/p
“梦见,我可以不相信命运,但是不能小瞧命运,想要逆天改命什么的真的是太难了。”以前的时候,也总想着穿越谈恋爱什么的,但是现在,爱恨情仇,世门恩怨,她不想在折腾了,平平淡淡就好,轰轰烈烈的情感,自己根本就轰炸不起。/p
白衣公子看了看她的情况,“恢复的还可以,可以吃一点补品什么的,我有一个想法,但是要不要这么做,还是要根据你自己的意愿,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在你的药里面放一些安眠类的。”/p
画心倒是不介意,“要放就多放点,最好能直接睡过去那种,要不放,就不放了,我讨厌那种,自己想要控制,却什么也控制不住的情况。”/p
白衣公子瞬间明白,“好,那就不放。”/p
画心看着他,“阡慕寒在哪儿,我要见他。”/p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不然他的手段,会让你生不如死。”/p
“和现在有什么区别么?我还不是一样生不如死?我要见他!”/p
白衣公子的声音猛然间带着一丝怒气,“画心!你不能这样!”/p
被他的语气惊到,画心掀开被子下床,拿过自己的外袍,轻轻的披上,“白公子,我明白你的心情的,就像本身癌症早期的人,还是有痊愈的希望的,然后这个病人不接受治疗,反而是自己各种作死,就算是大夫想要救回来,那也是心力交瘁。”/p
“你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的担心,你不会明白,是人都知道阡慕寒并不简单,你这样纯属就是……”/p
“送人头是吧?我知道的,但也有一种情况,残血,照样也可以反杀,只要有人抗塔,不还是一样上?”/p
白衣公子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嘴角微微抽抽,“难不成是我医术不精,开错药了?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这是?”/p
画心伸了个懒腰,“你这么想,既然阡慕寒让你救我,那就说明,他其实并没有让我死,这既然是底线的话,那我为何不趁着现在,赶紧作死一把?他要杀我早就杀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虽然喜欢看着我在他的打压之下,努力抗争的样子,但他最不想看到的,依旧是我丧失希望,死气沉沉的样子,那样,只会让他感觉我是个废物,还不如早点杀了。”/p
“他很擅长让人生不如死,我呢,恰巧抗打击能力比较强,如果真的没有人能在阡慕寒的阴谋中生存下来,那我,应该也是生存时间最长的一个。我有这个信心,猫玩耗子这种游戏,有很多情况下,是可以玩脱的。”/p
阡慕寒刚刚在在御花园里面盯着一株花发呆,就有人上前禀报,“王爷,画心姑娘说要见你。”/p
阡慕寒一时间竟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愣是在那盯着那只花,又盯了一阵,“再说一遍。”/p
“画心姑娘说要见您。”/p
阡慕寒伸手去摘花,却被那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