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刚亮,江左便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女帝的寝宫。
自从来到京城看见女帝后,江左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回到府邸,江左又是补了半个时辰觉,才被郭师爷喊醒。
“大人,这是本月的财报,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已经可以再开一家店。”
郭师爷说道。
每到月初,郭师爷便是会向江左汇报这些。
但此刻的江左,睡意朦胧的模样,没有听清楚郭师爷在说什么,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大人您怎么又是一副虚弱的模样?”郭师爷好奇问道。
每每江左彻夜不归,明日一早便是毫无精神。
“没什么。”
江左摆手道。
被女帝这般“压榨”,怎么可能会不虚弱呢。
再这么下去,江左恐怕日渐消瘦,看来得多多补充营养。
“莫非江大人又为皇上处理了一天奏章?彻夜未眠?”郭师爷询问道。
江左默然点头,没有说话。
郭师爷拍了拍大腿,道:“真是没想到啊,陈姑娘原来就是皇上,唉,江大人真是有福气。”
“是啊,真有福气。”江左缓缓坐下,揉了揉黑眼圈。
“先前卑职还当着皇上的面说了两句不好的话,希望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两句,希望皇上切莫误会。”郭师爷说道。
江左闭着眼,道:“放心吧,皇上不会介意这些。”
郭师爷尴尬一笑道:“也对,毕竟江大人跟皇上这关系……”
陈姑娘就是女帝这件事,是郭师爷这辈子见过最为震惊的事情。
江左继续闭目养神,打了哈欠道:“很惊讶,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莫非大人之前也并不知道?”郭师爷好奇道。
“你觉得呢?”江左反问。
郭师爷道:“难怪卑职先前就觉得有些奇怪,或许皇上早已经盯上大人,不对,算了算了,不在背后议论了……”
女帝的威名,郭师爷当然是有所耳闻。
这燕国之内,谁人不知道女帝生性好杀戮,当初女帝夺权的传闻,早已经传遍了南北各地。
但郭师爷怎么也无法联想到,那位美艳的陈姑娘,会是当朝女帝。
这些事情,江左刚到京城时,也会思考。
但是现在的江左,已经完全没有时间想这些。
今日不知是否还要入宫,江左一想起来,便觉得腰酸背痛。
初到京城的那几天,江左还是颇有热情,但两个月之后,便已经憔悴了不少。
“这京城的生活,真是痛苦中带着快乐。”江左不禁心道。
每每劳累时,就想想那完美的女帝……
“大人今日有何计划?”郭师爷询问道。
江左摇了摇头道:“等待陛下吩咐吧。”
他现在只希望,女帝能够放他一天假。
“秦玉在哪?”
江左问道,想起了女帝的吩咐。
有些事情,或许还得需要秦玉的帮助。
对此,江左也不太想把秦玉当做工具人,难免又是会欠下秦玉的人情。
郭师爷道:“秦姑娘一早便出门了,卑职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那算了。”江左摆了摆手。
此时,府中仆人道:“门外有个男人,自称是江大人您的亲戚,想要见一见大人。”
“又自称亲戚,赶紧推掉吧,大人现在没空。”
郭师爷代江左回答道。
此时的江左,已然有些疲惫,昏昏欲睡的模样。
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咫尺无近邻。
江左不过成为内阁首辅一两月,便是有上百人前来认亲,先前大多数江左都没有接近,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浑水摸鱼,强行蹭关系的。
对于,江左表示万分无奈。
仆人道:“但对方说真的是江大人的亲戚,务必要求见江大人。”
郭师爷又道:“哪个人不是这么说的,赶紧请他走吧。”
仆人点头,而后便离开。
但过了一阵,又返回江左面前,道:“江大人,对方说自己是江大人的恩人,还是江大人的表亲,今日必须要见到江大人。”
这些话语,让江左听起来有些烦躁,便是道:“你让他进来吧。”
“是。”仆人转身前去。
郭师爷在一旁道:“大人,这些无谓人士没必要会见吧,打扰江大人您休息。”
江左道:“若是这人敢撒谎,我就把他丢进监狱,以示警戒。”
如此长期被人烦扰,肯定不是办法。
一阵过后,一个身穿浅灰色布衣,身材矮瘦的中年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江左的面前,见面便道:“小左,还记得我吗?”
此人的语气极其亲切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生疏感,与先前会见江左的陌生人不同。
江左眯着眼,望向眼前这位男人,并没有回答。
那男人又道:“我可是你表叔,临山镇梁茂实啊,你亲哥哥,当初表叔还去过安定县探望你几次。”
这么一说,江左顿时陷入回忆之中。
身为穿越者,江左一开局就是主角标配,至于什么亲人的,更没有多少联系。
“小左,难不成你忘了吗?你小时候,表叔可是拉着你长大的,这么快就不认表叔了?”
梁茂实说道。
开口叫做江左为小左,看来确实与江左关系不一般。
但江左的记忆里,记忆有些模糊。
毕竟他前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刚是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