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谨用力的朝时倾挥了一鞭子,时倾紧闭双眼,本以为那鞭子会打到自己身上,却没有想到鞭子却打在一旁的石柱上。/p
时谨自嘲的嗤笑了一声,十分讽刺地说道:“时倾,你就是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你还是不相信我,你根本……从未打算要留在我身边,哪怕我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生命。”/p
时倾缓缓的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时谨,沉声问道:“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或者说你相信我的解释吗?”/p
“你从一开始就不愿意相信我的解释,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在欺骗你,即使我从一开始就在跟你解释,这不是我自愿的,是沈南风将我掳走的,可你不信我,反而还把我当成犯人一样审问。”/p
“我问你时谨,你既然都不愿意相信我,又为什么会说肯为我付出生命,你又何尝不是在诓我,你又何尝不是在欺骗我呢?”/p
“我被沈南风掳走了,你没有问过我一句,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却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还是在欺骗你,你甚至连相信我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你愿意为我付出生命啊?”/p
听完时倾的话,时谨浑身都在颤抖,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否认道:“我没有不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可是……可是你突然离开我了,在我们大婚之日离开我了,我害怕你不会回来才会这样的。”/p
“还有……还有就是我担心你会欺骗我,我怕你回来是为了沈南风,为了替他除掉我这个心头大患,所以才会回来的,我……我真的很害怕,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p
说着,时谨居然直接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看着时倾,十分卑微的乞求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我求求你别生我的气,不要不要我,好不好?”/p
时倾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的看着时谨,沉声说道:“我相信你,你先放了我,相信在我晕倒的时候,你已经替我做过检查了,我身上没有能伤得了你的东西。/p
时谨微微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替时倾松开了,还小心翼翼的看着时倾,生怕时倾真的生自己的气,到时候不理自己,不要自己了。/p
时倾偏头看向时谨,抬手捧住时谨的脸,柔声细语地说道:“我说过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离开你。”/p
“我是真的被沈南风掳走了,现在的沈南风和以前的沈南风不一样了,不知道他修炼了什么禁术,实力已经非比寻常,自然是可以在你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的把我掳走了。”/p
“我之所以可以回来,是因为我施了个障眼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发现,到时候若是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p
时谨没有说话,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时倾,时倾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时谨,轻声说道:“我不想让你有事,我也知道我要是不回来,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p
“要是到时候你受伤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不想离开你,更不想让你有任何事。”/p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到时候沈南风会伤害你的话,我一定一定会冲到你前头,替你挡住一切的伤害,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p
时谨已经承受过太多的痛苦,时倾不愿意让时谨再受任何痛苦了,她的人生可以重来,可是时谨没有再重来的机会,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时谨受伤害。/p
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挡在时谨的身前,绝对不会让时谨再受半分伤害。/p
时谨不敢置信的看着时倾,最终用力的将时倾拥入怀中,半晌不肯放手。/p
他相信时倾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相信时倾,即使时倾再一次离开自己,他也相信那不是时倾自愿的,一定是有人逼迫时倾,所以时倾才会离开自己的。/p
即便是有朝一日时倾要杀自己,那柄剑已经插入了他的胸口,他也愿意相信这是失手,绝对不是时倾要杀自己。/p
既然爱着时倾,那就要相信时倾,绝对不能对时倾有半点的不信任。/p
婚礼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因为时倾失踪了,所以才被迫没能继续。/p
现在时倾回来了,自然是该继续进行婚礼了,时倾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这是她一早就答应了时谨的。/p
就在这个时候,沈南风在‘时倾’的屋子里,一直和‘时倾’说着话,只是‘时倾’并没有搭理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p
沈南风疑惑,之前时倾就算是也讨厌自己,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p
沈南风眼睛微眯,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知意长得一模一样,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和知意完全不一样?”/p
说着,沈南风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时倾’,怒目圆睁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知意对不对,如果你是知意的话,这个时候你根本就不会不理我的!”/p
即便沈南风都这样说话了,‘时倾’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沈南风发现了。/p
沈南风伸手握住了‘时倾’的手,发现这个‘时倾’的手冰冷不说,且没有脉搏,就像是一个雕塑的人一样。/p
沈南风震惊的看着‘时倾’,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时倾居然敢离开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