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锅头道:“走,去外面看看!”说完便奔了出去,杨开泰自然也想到了,也跟着奔了出去。
二人刚走,从前院的假山之中走出两个人来,昏暗的视线里,却见女的倾城之颜,身上凤冠霞帔。男的黑衣紧束,浓眉大眼。正是消失的萧十一郎和萧潇二人。二人刚一现身,后面又出来几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手用力一推,又推出一个人来,却是一身大红喜炮,正是今日的主角司马相。白日里玉树临风的模样早已不存在,显得十分狼狈,却见他的双手被傅,全身上下的穴道被制止。现在却是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得份。看见萧十一郎,眼中竟是燃起簇簇火苗,心中满腔的怒火仿佛竟要爆发出来,满眼恶毒,真恨不得亲手杀了萧十一郎才甘心,无奈全身的穴道被制止,动弹不得。
原来方才他正在与三人交手,那三人的武功着实不错,他看不出是什么门道。那些贼人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方巾,但是穿着却是寻常人家的粗布衣裳,想来是趁着今天混在了人群中,好乘此机会灭了司马山庄,司马相心中怨恨,好毒的阴谋。适才他与三人斗武正到紧要关头,突然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飞来,他无暇分身,还未看清那人的容貌,便已经被人止住了穴道,推到了这假山后面。又听得那些敌人在守卫交手,但是这些人的身手着实不错,一看便是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十几个好手。司马山庄的守卫哪里及得上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不消片刻已经死伤殆尽。
待得二锅头和杨开泰来时,已经没有活口。司马相今日受了萧十一郎和萧潇之辱,他这人本就嫉恶如仇,就算是没有被点哑穴,也绝不会呼上一句向二锅头等人求救,更何况他哑穴被点,也呼不出任何声音。却听得二锅头焦急的声音对杨开泰道:“走,去外面看看!”听在司马相的心中,他嗤之以鼻,心道:“司马相受今日之辱,全拜萧家人所赐,就算你们救我,我司马相也决计不领情。”待得二人一走,他被推了出来,却是瞧见萧十一郎和萧潇,他心中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却见萧潇还是穿着他从苏州订购回来的凤冠霞帔,穿在身上煞是好看,一张倾城的脸上笑靥如花。而司马相身上的喜袍却是衣衫不整,上面已经被血弄脏,如今看着这红得如血的嫁衣,竟是如此的刺眼。又见萧潇那张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一双灵动的双眸如黑宝石般莹然生光,便觉得她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司马相的心中苦笑道:“司马相啊司马相,你到底是被猪油懵了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怎么配得上萧潇姑娘?”想到这里,急怒攻心,竟是喉头一甜,一口热血便要喷了出来。
司马相强忍着一口吞进肚中,也绝不在二人面前示弱。却听萧潇甜美的声音道:“萧哥哥,你说这个捉迷藏的游戏好不好玩?”甜甜的声音带着迷人的醉意,司马相今日如果不是受制于人,只要听到这个甜美的声音,定然陶醉于心。但他此刻的心却在滴血。
却听萧十一郎笑道:“你说好玩就好玩,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陪你玩一辈子。”萧十一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司马相,手抚上萧潇的脸上,语中满是宠溺。
司马相双目竖立,心中怒道:“狗男女!”撇过头来不再看着他们。
却听见萧潇咯咯的娇笑声音,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辈子?”语中竟是充满了期待和欣喜。听着二人令人作呕的对话,司马相心中除了心痛便是鄙夷和愤怒。
却听萧十一郎道:“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的。”说完将萧潇揉进怀中。司马相立即凝神闭耳塞听,实在不愿再听到二人的缠绵情话。但是二人调情的声音不时地传进他的耳中,他无法静下心来。
却听萧潇道:“萧哥哥,这里这么多死人,我实在不想再呆在这里,我们还是离开吧!”语中极是嫌弃和害怕。
听得萧十一郎道:“别怕,我们马上就离开!”说完便听到有细细碎碎的脚步身离开,司马相料想萧十一郎和萧潇已经离开,却听见萧十一郎说道:“这地方实在是太不吉祥,你们几个,走的时候别忘了清理现场。”萧十一郎说完,便有几人应了一声,刷刷刷的声音便消失在了方才的地方。
又听萧萧道:“萧哥哥,他呢?”司马相听着萧潇之言,睁开眼来,却见萧潇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瞧着自己。司马相实在不想被她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欺骗,撇过头来。
却听萧十一郎道:“你想怎么安排?”
萧潇摇了摇头,道:“司马公子对我情深一片,只可惜我心中早已有了你,但是我们却是亲兄妹,无法在一起。爹爹既然将我许配给他,若不是你今日出来一闹,我早就是他的妻子了,而今就算是我们能在一起,恐怕此事传到武林中,我们二人也永无立足之地啦!即便如此,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以后随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就是啦。他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