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希望倒这样的八辈子大霉。”他眉眼淡淡。
这话听起来很不要脸,但是却不是瞎说。
男人有钱就足够成为追逐的热点了,何况这个热点还很帅,他手指头一勾,几卡车的女人冲上来愿意给他生孩子。
听他那样说,情牵忍不住出言讽刺,“那我还捡了大便宜了。”
“你以为呢。”他一嗤。
不要脸的人永远不会说出要脸的话。
情牵白了他一眼。
他说喜欢男孩,她也认真的思忖了下——
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连生不生都没想清楚,生什么就更是模糊。
现在想起来,她也更希望是个男孩——
如他所说,女人的命运往往跟男人捆绑的太过紧密。
出身决定前半生,婚姻决定了后半生。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步步平顺,一生都被当成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的。
倘若不幸,一生都会活得辛苦坎坷。
而要是个男孩,他就可以承受更多的压力和挫折,他苦了疼了,咬咬牙就可以继续上路。
而假如是男孩……他会比女孩的承受能力更强吗?
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他会更坚强吗?
话题转向个令她沮丧的角度,她停止继续思考,想要什么只是个设想,肚子里的是什么性别,老天已经替他做好了选择。
在书上看到个文采飞扬的诗句,她脑海闪过一个动人的名字,可是手动了动,却没什么心思去记录。
她一方面被那种微妙的血缘关系牵扯着,一方面又要狠心的割断那日渐结实的纽带。
叹口气,她合上书放在一旁。
看她躺下,闷闷不乐的样子,商正臣精明的人,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
他关了台灯,也躺下来,黑暗里谁也看不清楚谁的表情。
过了会儿,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淡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走之后,想的话,可以在不打扰他的情况下看看他。”
情牵一嗤,“谢谢商总开恩了——”
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想着她这时候必然是面色失落的。
“如果你想留下,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个保姆的身份。”
“你去死——”她恨恨的咒骂。
他的手随即覆盖住她的嘴,身后的男人贴在她身后,半压着她,“满口脏话,你的修养让狗吃了?”
她呜呜两声,要说的是——难道让狗吃了这种话是正面良好可出现的?
他的手心落在她嘴唇上,贴着她的呼吸,变得黏黏热热的。
他从后面贴着她的背,嘴唇在她耳边,姿势有些暧昧。
他喉头动了动,隔着两人的两床被子,他有点燥热,急忙松了手躺回去。
情牵立刻没好气的说,“没错,我的修养让你吃了。”
他脸色一沉,躺在那里,声音有点沙哑,“再口无遮拦,赡养费减少三分之一,房产减少一半。”
她鄙夷,“果然奸商本色——”
“减少三分之二都不亏你,你还以为自己物有所值?”
“商总自己说不想听我说买卖那些话的,怎么,现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