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武穆军需要的。轻重火力都不如鬼子,肉搏战可是武穆军占便宜,这已经被梁子盛等人多次验证,虽然鬼子拼刺技术过硬,可报仇心切的武穆军民兵也都不是白给的,而且人数占优,增援的鬼子被炮楼里的机枪阻断。
四面几场肉搏战下来,鬼子损失了几百人,再也不敢拼肉搏战了,又开始炮击,武穆军却从暗道撤进镇里。
鬼子冲锋时,发现阻击火力只剩镇角炮楼的机枪了,于是在火力掩护下加速冲进战壕,又发现战壕被灌满了水,泥泞不堪,难以自拔;此时武穆军民兵们又趁火打劫,从镇墙头扔下大批土手雷甚至土地雷。
幸亏鬼子炮兵反应快,及时炮击墙头,压制住了武穆军,同时炸开镇门,掩护鬼子步兵向镇里冲去。
镇墙根下是炮火的射击死角,一批民兵举着土手雷、真手雷、手榴弹守在镇门口,门口正面还有几十颗地雷,很快鬼子的尸体就堵住了镇门口。
鬼子指挥官郁闷了:一个小镇子居然比当年打南京城都困难!他命令炮兵延伸射击,把这个小镇子轰平。
无奈,药王镇新建的房子、院墙都墙坚壁厚,而且都有地道、暗室,所以鬼子虽然炸塌不少房子,但药王镇老百姓伤亡不大。在老兵的指挥下,炮击时,镇内响起防空哨,老百姓就进入地道、暗室,炮击后,镇内敲锣,老百姓就钻出防炮洞,准备战斗。
鬼子好不容易冲进药王镇,却发现每堵残墙后面都有射击孔,机枪、步枪、箭簇从不同角度射来,不知什么地方都可能飞出手雷手榴弹,冲进屋里,坐在炕上的老太太都会拉响手榴弹……这就是所有军队都头疼的巷战,更可怕的是,药王镇的每一个人都是士兵、战士。
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鬼子在天黑前撤出药王镇中心,依托镇墙控制局面,机枪、掷弹筒彻夜值班,见到镇里的亮光就射击。
八木联队的鬼子主攻药王镇,另一个武重联队负责警备八木联队的侧后。进攻药王镇的八木联队经过三天两夜的激战,得势不得分,攻进不足万人的一个镇子,居然阵亡500余人,重伤1100余人,轻伤无数,还不能控制局面,一个联队基本上被打残了,还必须苦苦支撑。
另一个武重联队则舒服的多。武穆军的部队一bō_bō的进攻,炮兵、骑兵、步兵轮番进攻,强攻、偷袭、夜战,不依不饶,穿插、分割、纵火、水淹,花样百出。虽然硝烟滚滚、杀声震天,但好歹是明刀明枪的硬碰硬,不像药王镇的民兵那么折磨人!
梁子盛带着采购营的一个连,扛着百十发大号土飞雷,渗透到药王镇外鬼子炮兵阵地,先打起小号照明弹飞雷,照亮鬼子炮兵阵地,大号的高爆飞雷直瞄鬼子的弹药堆发射,一时间,鬼子的几个炮兵阵地几乎同时灰飞烟灭,火光冲天。
鬼子的骑兵搜索队前来增援,正好给梁子盛送来坐骑。鬼子骑兵的马快刀急,但不如采购营奇光式和驳壳枪的弹无虚发。
梁子盛夺取鬼子骑兵后,全体骑上战马,呐喊着冲向镇墙上的鬼子,奇光式、轻机枪猛打快撤,搅乱鬼子的防御,镇里的武穆军主力、民兵趁势反击……
进攻药王镇的鬼子联队支持不住了,仓皇撤退。武穆军不依不饶紧追不舍,尤其是梁子盛,命令自己的“骑兵”,杀多少鬼子不重要,但是鬼子的重装备、给养必须留下!
进攻药王镇的鬼子撤了,另一个联队也失去作战的意义,连忙整队撤离。可是晚了,柳毛儿和鬼子三天三夜的强攻硬打,不过是逗鬼子玩,给药王镇的老百姓提供良好的报仇环境。
见鬼子要撤,柳毛儿立刻朝不同方向发射不同颜色、不同数量的信号弹。于是,骑兵营的战马迅速把预定目标的鬼子运输队、炮兵阵地分割开来;炮兵猛轰鬼子步兵大队;采购营则开着摩托车、卡车,架着轻机枪、重型猎枪、奇光式把鬼子骑兵搜索队分割包围,端木长烟太佩服舒金堂、郑奇光他们了,这个猎枪打骑兵真不错,你骑兵跑得再快,架不住我枪打一大片!
鬼子总指挥旅团长酒井和广好不容易收拢起部队,看到损失了大部分重装备和给养的部队,自知罪责难逃,剖腹的命运是注定了,但是作为武士、军官,就是剖腹,也得先把队伍带回到安全区域。他清点了一下部队情况,炮兵全部损失,骑兵只剩30人一个小队,两个运输大队全部丢给支那人,大队级运输中队也六剩其二,6个步兵大队变成轻步兵,加在一起只剩重机枪11挺,步兵炮2门,人员不足3000人。
突然,前面斥候兵来报,支那人开着卡车和骑兵跑到前面,拦住了退路。酒井和广早就气疯了,命令部队冲过去,否则只能魂飘异国,客死他乡了。
鬼子官兵都明白现在的情况,所以个个变成疯狂的魔兽。
采购营用卡车拉着炮兵营一部和骑兵营赶到鬼子前面,截断了酒井旅团的退路,6门步兵炮,4门迫击炮,4门90迫击炮,8挺重机枪,对着鬼子狂轰滥炸,再疯狂的魔兽也不可能抵得住强大的冲击波和钢铁弹片。这时候,药王镇的民兵和其他村镇的民兵都追杀上来,痛打落水狗,柳毛儿则命令部队,架起轻重机枪、迫击炮、步兵炮、掷弹筒,给民兵提供火力支援。
绝望的酒井和广命令部队“分散突围”(日本人很好面子,即使溃逃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