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苏青诗说，“但现在不是了。”说着，她挥手在身前拉出了一道透明的屏幕，似乎在上面反差着什么。
秦铮无奈了，他知道这并不代表他脑子里有什么小人和屏幕，只不过是为了照顾他的视觉而具象化的假象而已，但是怎么看着都别扭啊！
“别闹，”苏青诗白了他一眼，“我多照顾你，还是虚拟触屏呢，高科技！”
“丝毫没有感到安慰啊！”秦铮在心里怒吼着。
苏青诗没理他，而是翻查了半天，然后告诉他：“找到了。”
当初那颗虚体的种子，名叫“菩提子”，那么这颗虚体树苗，自然叫做“菩提树”。这个名字是系统自我拟定的名字，人工智能毕竟有一定的水准，而且品味还不错，不然万一起了什么“狗剩”、“狗蛋”这样的名字，秦铮就真的要吐血身亡了。
按照系统的交代，菩提树本身的成长并不是锤炼就可以得到的，这一点与其他能力不同，而是原发于秦铮自身的体悟和感触。这一点，系统模拟了它由无知的编程渐渐演变成有知智能的过程，虽然演化得有些简单，但的确已经有了些许人性，也让秦铮的获得增加了难度。
如果没有这次关于郑春晖和张墨盈的争论与冷落，或许秦铮一辈子都无法领略到……
太……坑爹了！秦铮怒吼道：“老子才不会被你这种鬼话给骗到，哪有这么设定能力的？你以为你是网游啊？还需要探索什么隐藏剧情的！”
“别吵！”苏青诗不满地皱眉，“我这儿还有这种能力的演化没说完呢！”她找到了这一段，开始解说起来。
菩提树确实具有读心的能力，但并不是虚幻的方式，而是一种对人的思维、动作甚至是微表情的观察，所以有一定的失败几率。所以，如果秦铮能够与被观察者有肢体接触，或者让被观察者处于情绪波动的状态中，系统就可以将脉搏、体温等胜利指数纳入运算范围，或者通过对方情绪波动时流露的真实感情来加深判断，减少错误几率。
这破玩意儿还有失败几率的！如果四号机就在眼前，秦铮肯定直接把它丢进人工湖里！
“那我读出的心声又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秦铮不甘心地质问道。
苏青诗耸耸肩，说：“因为机器会模拟他们的年龄、情绪来调整声调，让你更便于理解……要知道，对比它来说，你其实是低能的，很多表达方式你看不懂。”
低……能……秦铮无奈地说：“你直接告诉我，这货其实是个有表演欲的系统，所以想卖萌不就得了，人生攻击是不可取的，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苏青诗关闭了那个屏幕，“但是我还知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说。”秦铮摆摆手。
苏青诗清清嗓子，方才正襟危坐说道：“菩提之树在这一阶段的成长已经结束，如果要促使它再一次成长，你需要再获得10的经验值，也就是说，早乙女雏田或者简若宁，你必须尽快拿下一个了。”
秦铮愣了一下，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招惹这两个女孩啊！于是，他故作无所谓地说：“慢慢来吧，菩提之树放在后面再说吧，贪多嚼不烂，我先把已经得到的本事磨练好再说。”他现在本就精神分散的厉害，一边要仔细探索气势运用的方法，一边要研究生物科学，一边要学习本专业，一边还要对付郑春晖，防备后面更为强横的力量，哪有那么多机会再找个妹子谈情说爱？
李思萌还不够？
刘杰娜还不够？
苏婕妤……她醒都没醒过来，哪有那心思啊？叉尤低技。
可是，苏青诗的眼光显得很深邃，幽幽地说出了一句让秦铮心头巨震的话。
“系统让我提醒你，菩提之树直接关系到女公子能不能醒来，所以，接不接受随你。”